亲爱的旧时光 (37人评价)


内景  老宅  深夜

背景:大雨倾盆,雨水冲刷着屋顶的砖瓦……

余东洋画外音:2015年春,我带着女朋友何秋琪来到北京,住进了这座被我祖祖辈辈遗忘的老宅,发现一封尘封在旧时光里的信。

余东洋读信:亲爱的阿奇柏德·约克,你好,我是文德蓝儿,请原谅我要先你一步去见上帝。入秋后,我的病加重了很多,我很喜欢坐在窗前看月亮,我们的女儿慧儿已经十岁了,她和你很像,有着蓝湖泊一样的眼睛……

背景:电闪雷鸣,白炽灯光昏暗,屋顶的角落里一只蜘蛛正在织网……

旁白: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写信,我不确定你能否可以收到这封信,慧儿去邮局的时候,碰上学生游街,国民党到处在抓人,日本人侵占了东三省,北京的邮局通讯被炸毁,天上的飞机不停的在往下扔炮弹,紫禁城里废墟一片,整座城市都在燃烧……

背景:余东洋站在大堂里,凝望着祖宗牌位中央悬挂的英国少将画像

慧儿画外音:当我拿着母亲的信返回老宅时,母亲静静地坐在窗前,闭着眼睛靠着花窗,我过去跟她讲话,她没有理我。我把信放到母亲床头柜的夹层里,继续跟母亲说,今天邮局还是不能寄信,母亲,你怎么不说话?直到母亲的身体变冰变僵,我才发现,母亲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
黑屏一秒……

字幕:亲爱的旧时光

黑屏两秒……

外景  北京东六宫  1898年夏

全方位俯拍……

清池里的莲花都开了,蜻蜓和蝴蝶在花丛里飞舞,八角凉亭里有三五个穿绉纱清宫装的嫔妃在扑蝶乘凉。

众嫔妃(手指远方):姐妹们,那边有几个洋鬼子

嫔妃甲:是呀是呀,可这是后宫,他们来做什么呢

嫔妃乙(用扇遮面):管他呢,天塌下来都有太后娘娘顶着呢

嫔妃们(相视,以袖掩面):对呀,慈禧她老人家,得势着呢

这时,花丛中扑蝶的嫔妃一声尖叫,文德蓝儿率先站起来:去看看

众姐妹跟随……

切换

清池旁柳树下,有两个穿筒靴绿军装的金发碧眼的洋人,正追赶扑蝶的嫔妃们,扒掉她们的衣服抵在柳树上。

文德蓝儿:住手!

洋人甲(不太标准的中文):东方皇帝的女人,很漂亮

洋人乙(放弃追赶到的美人,张开双手扑向文德蓝儿):这个更加漂亮,哈哈哈~大不列颠万岁!

嫔妃们尖叫着四散逃开……

文德蓝儿:放肆!你们还有没有王法?

洋人甲(也放弃到手的美人,笑着跟洋人乙一起围堵文德蓝儿):这个很有女人味,我喜欢,别跑了,我们要跟你睡觉

洋人乙:女人,别跑

切换

背景:孔雀桥上,前后的路都被甲乙洋人包抄,文德蓝儿站在桥中央,手提裙摆,连连后退。

文德蓝儿:你们这样,不怕我朝律法吗?

洋人甲(比划手势):律法?女人,实话告诉你,你们中华现在就是大不列颠的天下,慈禧太后都要听大不列颠的,快点下来,我们要和你睡觉

文德蓝儿(脱下鞋扔向洋人甲):强盗!你们这帮强盗!

洋人乙怒,一把抱起文德蓝儿按在桥上,开始撕扯她的衣服。

花丛里传出一声枪声,打中了洋人乙的胳膊……

洋人乙(骂脏话):是谁?谁在那里?给我出来

洋人甲(拿起枪):我们看到你了,出来,花丛里的小子

阿奇柏德(从花丛里走出来,站在桥下,左手拿枪瞄准他们):桥上的败类听着,大不列颠从来都没有欺负手无寸铁的妇孺的败类,你们两个白痴,再不走,少将就打掉你们的脑袋

洋人甲(举起双手投降):是少将

阿奇柏德:败类们,快点离开

洋人乙(心有不甘的捂住流血的胳膊):好的少将

切换

文德蓝儿靠在桥壁上,看阿奇柏德朝她走来……

阿奇柏德(手里举着她刚刚扔掉的鞋子):不不不,我只想帮你把鞋子捡回来,顺便向你道歉,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,但他们确实是大不列颠人,我不是败类

文德蓝儿(被他的异域口音逗笑了,伸手接过鞋子穿上):谢谢

阿奇柏德:说真的,你很勇敢,也很漂亮

文德蓝儿(小声说):谢谢

阿奇柏德(弯下腰,伸出一只手):你好像扭到脚了,我想送你回去,但我听说东方女人很保守,不喜欢陌生男人牵她的手,我的意思是说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可以送你回去

阿奇柏德:放心吧,我是绅士

镜头放缓

文德蓝儿(勉强站起来):谢谢,我可以走

阿奇柏德(无奈的摇头,站在文德蓝儿身后防范她摔跤):固执的女人

外景  慈宁宫  1898年9月晨

文德蓝儿画外音:马关条约后,各国对大中华虎视眈眈,孙先生创立兴中会救国救民,光绪帝开始戊戌变法,企图阻止这场瓜分大中华的狂潮。

请安的嫔妃侍妾四四方方的像棋子一样站满整个慈宁宫,穿黄马甲的公公挥动拂尘行色匆匆,德妃哀嚎的声音由远及近:太后吉祥,太后大慈大悲啊……

德妃披头散发冲进殿内,被两个公公恭敬的架出来

渐隐

昭仪甲:德妃怎么这幅样子

昭仪乙:我听小太监们说,皇上被太后娘娘软禁起来了,德妃是来求情的

贵妃丙(冷眼看向嚼舌根的两个昭仪)

切换

正午,橘黄色的太阳照的慈宁宫富丽堂皇,红墙金瓦的辉煌古建筑屹立在蓝天白云之间,朝堂大臣们陆续跪在慈宁宫外替光绪帝求情……

远景俯拍

傍晚,宫外聚集的臣子越来越多,跪满整个慈宁宫……

切换

半夜,慈宁宫的大门缓缓开启,慈禧太后在太监的搀扶下站定

慈禧太后:别指望哀家会心软,哀家若是不答应,洋鬼子的大炮就轰到紫禁城里来了

大臣甲:太后,国不可一日无主啊太后

众大臣:请太后赦免光绪帝,请太后赦免光绪帝,请太后赦免光绪帝……

慈禧太后:反了!都给哀家反了!来人呀!

公公:太后

慈禧太后:所有造事者,一律处斩!

外景  北京东六宫  半夜

小宫女:主子,主子您别跑了,就算您去求情,太后娘娘也不会答应的

文德蓝儿(急匆匆跑向慈宁宫):那是我爹!太后要杀我爹!我就那么一个亲人了……

内景  慈宁宫  深夜

文德蓝儿(双膝跪地):太后慈悲,请饶恕我爹爹这一次

慈禧太后(倚靠在榻边抽大烟):你爹爹?

文德蓝儿(膝行至慈禧太后身边):文德怀仁,今日上奏为圣上求情,放过康先生和梁先生的便是我爹爹

慈禧太后:那个老顽固啊,你还敢来替他求情?!

文德蓝儿(磕头):老父爱国心切,才会冲撞了太后,太后宅心仁厚,看在家父为国为民的份儿上,恳请饶恕老父一命吧

慈禧太后(眯着眼睛吞云吐雾,似在思索)

文德蓝儿(继续磕头):只要太后肯放过家父这一次,文德蓝儿什么都愿意,请太后放过我的父亲吧……

慈禧太后(站起来挑起文德蓝儿的下巴):要是哀家没记错的话,你爹是正蓝旗人

文德蓝儿(喜出望外):正是

慈禧太后: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去做?

文德蓝儿(眼神坚定):愿凭太后娘娘吩咐

慈禧太后(放开她的下巴):那帮洋鬼子,嚷的哀家头痛不已,偏偏要几个贵族女去伺候,哀家挑了小宫女去蒙混过关,但偏偏被退回来了,你说,该怎么办呢?

文德蓝儿(脸色渐白):贱妾……贱妾……金钗之年被选入宫,侍奉先帝,而今已是半老徐娘……

慈禧太后:你不说我倒忘了

慈禧太后(拍打文德蓝儿的脸颊):瞧瞧你这张脸,哪有前朝妃子该有的憔悴,分明是风姿不减啊

文德蓝儿(跪地磕头):贱妾不敢,贱妾不敢……

慈禧太后:该说的哀家都已经说了,哀家要休息了,蓝妃,慢走不送

切换

外景  北京大使馆  傍晚

一辆汽车停在北京大使馆前,车门打开,阿奇柏德从车上下来。

士兵:少将!

阿奇柏德(走进大使馆):嗯

渐隐

内景  北京大使馆  傍晚

金发碧眼的女士迎上去:约克少将,您好

阿奇柏德:您好,请问亚历山大上将在那个房间

前台小姐(查记录):哦,亚历山大上将,请允许我带您上去

阿奇柏德(绅士的点头致谢):谢谢您,美丽的小姐

内景  北京大使馆  傍晚

背景:秋菊色的太阳光从欧式窗户照射进来,正对门的角落里,断断续续传出琵琶的弹奏声,阿奇柏德少将推门而进,就看到一东方女子身穿藏蓝旗袍,怀抱琵琶,纤细的手指停在琴弦上。

亚历山大上将(走到门口迎接):我的得力干将,你迟到了

阿奇柏德:敬爱的长官,很抱歉,处理了一些事情所以耽误了时间

阿奇柏德(走到餐桌前和井田先生握手致歉):很抱歉井田先生,现在,让我们开始谈正事吧

琵琶声再次响起,阿奇柏德脱下外套摘掉帽子交给仆人……

切换

银月,蓝天,微风,没有白云……

欧式琉璃灯昏暗的照着角落里的人影,琵琶声断断续续,若有似无,暖人的熏香,让伺候的仆人忍不住想打哈切。

渐隐

午夜的钟声不紧不慢的敲响,仆人推着餐车走到亚历山大上将前:敬爱的长官,请问需要点什么

亚历山大(耸肩,眼睛盯着井田先生):牛排,谢谢

仆人:约克上将,请问您需要点什么

阿奇柏德:井田先生,还是您先点吧

井田(愤恨的站起来,把餐车一脚踹翻):不公平!这根本就是对大日本皇军的侮辱!侮辱!

阿奇柏德:井田先生,您要知道,像日本那样的弹丸之国,能瓜分到东三省,大不列颠已经是做了非常大的让步

井田(双拳紧握)

亚历山大(向角落招手):给井田先生倒杯酒

文德蓝儿(放下琵琶,低着头走过来,用优雅的姿态斟酒)

井田(夺过文德蓝儿手中的银制酒壶,扔在地上):八嘎呀路!混蛋!

文德蓝儿(来不及闪躲,壶中的酒洒了她满脸,但她没有动,依旧站在那里发抖)

阿奇柏德(站起来揪住井田的衣领):别太嚣张,小子

井田(愤恨离去)

亚历山大(拍着阿奇柏德的肩膀):年轻有为的少将,刚才你让我很失望

阿奇柏德:很抱歉,长官

亚历山大上将从仆人手中拿过外套和帽子大步离去……

内景  艺妓馆走廊  凌晨

阿奇柏德穿着军装迈着大步走在走廊里

穿和服的日本艺妓:长官,进来坐坐

阿奇柏德(甩开艺伎伸向他的手,拐进走廊深处)

启明星的光芒从鱼肚白的天空射进雕花窗户,照在阿奇柏德侧脸上,走廊里回荡着筒靴清脆的声响……

渐隐

阿奇柏德(拉开一扇门):混蛋,快给我滚出来!

屋内衣不蔽体的艺伎赶紧穿好衣服退到一边……

乔治(醉醺醺的朝阿奇柏德举起酒杯):少将,干杯

阿奇柏德(一拳挥在他脸上):你泄露了大不列颠的机密,你个该死的家伙!快给我站起来,你的勋章呢?别像一坨泥巴一样没有尊严的瘫在这儿!

乔治(深邃的蓝眼睛渐红):我爱上她了

乔治(跌跌撞撞站起来,举起手枪对准自己胸前):我愧对女王,愧对大不列颠!

阿奇柏德来不及阻止,就听到一声枪声,乔治倒在血泊中,倔强的蓝眼睛里满是泪水……

阿奇柏德(把乔治抱在怀里):坚强点……孩子坚强点,你才二十四岁

乔治(大口吐血,躺在阿奇柏德怀里):少将,乔治……不想在杀东方姑娘……不想在杀掉东方那些可怜的孩子和老人……

阿奇柏德(青筋暴凸):不要在讲了,不要在说话,你会没事的孩子

乔治(握住阿奇柏德的手):少将,我想带她回伦敦,去看红玫瑰的花海,想和她在牧场里生活,握着她的手挤牛奶……

乔治:他们都叫我们强盗,我们确实是践踏了她们的家园啊,烧掉了圆明园

乔治(翻着白眼球,吐的血越来越多):我善良温柔的姑娘……

阿奇柏德:医生!

乔治(停止呼吸):我爱她,少将,我爱她……

外景  北京街道  1898年10月

黄包车拉着贵妇人,摊位前穿麻衣炸油条的小商贩,洋气的金发女郎挽着先生的手,蹲在街角衣衫褴褛的儿童,站在大酒店前招揽生意的舞女,剪掉鞭子穿旗袍的民国学生。

渐隐

某照相馆前卖报纸的小伙子大叫:号外号外!戊戌变法!康梁最新消息!

文德蓝儿(接过小伙手里的报纸):请问,太后娘娘要砍头的那帮人有消息了吗?

卖报纸的小伙:听说几天前就砍了

文德蓝儿(连连摇头,拦住小伙):请问里面有没有一位正蓝旗的文德大人?
小伙:这我就不清楚了,您呐,可以去午门看看,听说砍掉的脑袋都挂在那儿呢

文德蓝儿(手中的报纸脱落)

切换

午门,一颗颗血淋淋的脑袋用绳索拴住倒挂在城墙上,头颅脸上的血污已经干枯,砍人头的木桩上,早已赤红一片。

文德蓝儿(挤进去):爹!爹爹!

过路的好心大娘(拦住文德蓝儿):不能去呀,听说是慈禧太后的手段,引诱新政党上钩的,你不能去呀姑娘

文德蓝儿:爹!

穿黄马甲的官兵:何人再次喧闹!

文德蓝儿:我要见太后!我要见太后!

太监:太后她老人家,那是你想见就能见的,识相的赶紧滚

文德蓝儿(被官兵架起来):放开我……爹爹……

内景  北京大使馆  深夜

文德蓝儿穿绉纱红旗袍,怀里抱着的琵琶遮住她的半侧脸颊,她轻轻拨动琴弦,悠悠念唱:

丽宇芳林对高阁,新装艳质本倾城。映户凝娇乍不进,出帷含态笑相迎。

妖姬脸似花含露,玉树流光照后庭。花开花落不长久,落红满地归寂中。

亚历山大上将像往常一样推门而进,把外套交给仆人。

文德蓝儿(手心虚汗,走到亚历山大上将面前):请问,您口渴吗?

亚历山大(很意外,含蓄有礼):谢谢,不介意的话请给我一杯咖啡

文德蓝儿(从仆人手中接过咖啡)

亚历山大:您很迷人,可我妻子已经四十二岁了,待会儿有舞会,介意和我一起去吗?

文德蓝儿:很荣幸您的邀请

切换

文德蓝儿挎着亚历山大的手臂进入舞会……

亚历山大(与周围人打招呼)

居里夫人:亚历山大上将,天哪,您身边是谁?

亚历山大:很迷人不是吗?

居里夫人:是的上将,祝您有个愉快的晚上

亚历山大:谢谢

背景:贝多芬曲、小提琴、钢琴演奏……舞会开始……

亚历山大(伸出手)

文德蓝儿(拘谨):我……

亚历山大(握住她的手走进人群):来吧亲爱的

……

背景:贝多芬曲接近尾声……

与亚历山大上将肢体接触时,文德蓝儿好几次伸出手,指尖划过他腰间的那把短手枪

背景:莫扎特曲响起,绅士女人们都不舍的和舞伴拥吻

亚历山大(轻轻拥吻文德蓝儿):亲爱的,你很神秘,也许我该说,东方女人都美的独特,也许我不该对你心存爱慕,因为我的女儿和你一般大,真是罪过

文德蓝儿(轻轻靠在亚历山大肩上,手摸着冰冷的手枪,神情难辨,她抬头,发现阿奇柏德在不远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):被发现了……

亚历山大(感觉腰间一松):你要干什么

文德蓝儿(双手举枪对准所有人):都别动!都别过来……

不少伯爵绅士抽出腰间配枪对准文德蓝儿

阿奇柏德(拨开人群大步冲在前面):别开枪!都别开枪!

慢镜头

阿奇柏德(朝屋顶放枪,把文德蓝儿护在身后,直到退到角落,确定她不会被无辜强杀)

阿奇柏德(比划手势):冷静,请相信我,一定相信我

文德蓝儿(拿枪的手指颤抖):爹、哥哥……蓝儿无能,不能替你们报仇了

阿奇柏德(慢慢向她走去):不,可怜的姑娘,让我抱抱你,我很荣幸让你在我怀里哭

伯爵绅士们互相对看,持枪的手防御性的举起……

阿奇柏德(宽厚的手掌试探性的握住文德蓝儿持枪的手,让她的手指一节节放松,她很温驯,很好,就剩把她手里的枪拿过来)

文德蓝儿(从沉痛中苏醒,下意识握紧枪扣动扳机)

一颗子弹从枪口射出,打在阿奇柏德手臂上

阿奇柏德(乘机夺过文德蓝儿手里的枪,拥她入怀):不要开枪!!!我没事!请不要开枪!

亚历山大(大步走过来)

阿奇柏德(吻了吻文德蓝儿的额头,把她抱的更紧了):会没事的,相信我,还有我呢……亚历山大上将,请告诉伯爵们我很好,我一点事都没有

亚历山大(脸色阴霾):那好,请解释你的手臂为什么一直在流血,还有那声古怪的枪声!

亚历山大(附在阿奇柏德耳边警告):我不希望在看到你失控的模样!牢记吧勇敢的少将,这第二次!

切换

内景  驻英大使馆佣人房  正午

穿女佣装的仆人恭敬的带着十几个满清贵族女子从门前走过……

文德蓝儿画外音:戊戌新政彻底失败,皇帝党被太后党赶尽杀绝,很多大臣家的女子,不论是否嫁娶及笄,全部像古玩似的赠与洋人欣赏,来这里,她们只需穿上旗袍,奏乐唱歌,陪酒作乐,被任何人欺辱作践

渐隐

外景  北京街角  傍晚

文德蓝儿被小乞丐们围住……

小乞丐们:姐姐我还要

文德蓝儿(手挎竹篮,把竹篮里的馒头分给大家)

镜头转移

汽笛声响,军车内……

司机军人:上将,恕我冒昧,我们为什么要停下?

夜色渐浓,霓虹闪烁……

阿奇柏德(静静的看着文德蓝儿散完最后一个馒头,才命司机开车)

内景  驻英大使馆走廊  午夜

文德蓝儿(怀抱琵琶,低头走路)

阿奇柏德(急匆匆上楼,拐进走廊,看到文德蓝儿时,步调变缓,与她擦身而过)

慢镜头

两人背道而驰,阿奇柏德继续走,文德蓝儿停下:少将……

阿奇柏德(渐渐停止走路)

文德蓝儿(走在他身边):谢谢您

阿奇柏德:魔鬼会下地狱,天使会降临人间,愿您被上帝眷顾

阿奇柏德(微笑,掏出胸前的白金欧式怀表,放在文德蓝儿手心里):您还是那么勇敢

文德蓝儿画外音:我握着他赠予我的怀表,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,开始相信上帝,会降临人间……

切换

内景  大戏院厢房  1899年春

琵琶渐起

生者可以死,死者可以生……

生而不可与死,死而不可复生者……

惊觉相思不露,原来只因已入骨……

白日消磨肠断句,世间只有情难诉。玉茗堂前朝复暮,红烛迎人……

文德蓝儿(琵琶半遮面,拨动琴弦)

背景:竹帘挑起,阿奇柏德少将手托军帽进来……

亚历山大(朝屏风后招手,四五个穿旗袍的满清贵族女子走出屏风,坐在军官们身边斟酒沏茶)

马修(手指文德蓝儿):那个怎么不过来

亚历山大:那个在给您弹曲中校

马修(醉醺醺的站起来,酒杯掷中文德蓝儿手里的琵琶,骂脏话):NO!唱的什么鬼!过来,让中校摸摸你诱人的身段,快过来!

阿奇柏德(暗暗攥拳)

文德蓝儿(放下琵琶,坐在马修身边斟酒)

马修(伸手去捏文德蓝儿的下巴)

文德蓝儿(边倒酒,边闪躲)

马修(一巴掌甩在文德蓝儿脸上):婊货!

马修(又把文德蓝儿抱在怀里,双手伸进旗袍裙摆,托住她的胸亲吻,又解开她的盘扣把脸埋进去,感受到她的温驯,直接把她按在地上,粗暴的撕扯开她的双腿)

阿奇柏德(坐在位子上):敬爱的中校,我们还是先谈事情吧

马修:当然可以

内景  大戏院观众席  夜

背景:京剧……

阿奇柏德少将和亚历山大上将正看‘关公’变脸,曹操唱:桃园三结义……

碰——一声枪声

碰碰——两声枪声

卖糖人瓜子的商贩纷纷掏出枪扫射:扶清灭洋!!!把洋鬼子从我们的地盘上赶出去!扶清灭洋!!!打倒袁世凯军阀主义!!!

亚历山大:约克!保护中校!你在干什么,我让你保护中校!

阿奇柏德(上好子弹,拔出手枪):抱歉长官,我想我要去做比保护中校更重要的事情

阿奇柏德(躲避子弹跳上舞台)

阿奇柏德心里话:见鬼去吧!马修中校!

背景:马修中校中枪身亡……


编剧:蓝七姑娘

手机号:18816286090

邮箱:3103532504@qq.com

联系地址:江苏苏州


评论


评分:

小音♬ 月:

评论:清末,英国少将和满清贵族女子至死不渝的爱情,如果喜欢的话,欢迎联系蓝七,电话18816286090,QQ:3103532504,谢谢
04月27日 13:4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