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世 第四十二集 (24人评价)


 第四十二集   
   可能是因为昨晚喝了点酒,楼汉睡得很沉,第二天快到八点还睡在床上,如果不是复活女开门进来,并推醒他,提醒道:不要忘了,上午有台手术,现在快八点了。他可能还会继续睡。
   得到提醒的楼汉夫赶紧起来,看了看表,的确不早,于是完成洗漱后,随便抓了点可以带上的,准备路上吃。在临出门前,转身看了眼身后的女人,见身后女人也在看他,于是道:昨夜我梦见有个男的在找你,从年龄上看不像你父亲,倒像你丈夫,或者男友。
   对方听后笑了笑,道:我跟你说过我是孤儿,没有父亲。说完,停顿了下,道:有个男的在找我,我也梦见过,不过他是谁,我想不起来,可能仅仅是个梦吧。
   楼汉夫:也许吧。说完,重新回过身,换好鞋,出门了。
 
   顾佳怡完成急诊室物品清点,正准备登记,身上的手机响了,她掏出手机,接起,问:哪位?
   对方:我是市公安局刑侦科董警官,你是第二人民医院急诊科顾佳怡护士长吗?
   顾佳怡:是,你找我什么事?
   对方:我想问一下,你现在有时间吗?如果有时间,我想约你出来谈。
   顾佳怡:时间…,你能告诉我你想找我谈什么吗?
   对方:这事还是出来说比较方便。说完,停了停,道:我看了一下,你们医院大门对面有家快餐厅,现在还没到用餐时间,里面没人,如果方便的话我在那等你,你看怎么样?
   顾佳怡想了想,道:那好吧,我把手头工作交代下就出来。
 
   童警官走进餐厅,选了个僻静的座位坐下,坐下后开始等待。
   没多久,见顾佳怡进来,童警官没有与对方打招呼,她要看看对方是否认识她。
   对方果然不认识她,视线朝她扫了两次,依然还在寻找。
   童警官是在对方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时站起来的,站立后道:佳怡吧,这边来,我就是刚才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。
   顾佳怡听后放回手机,而后走到对方面前,明确了句:刚才电话里说的童警官…
    董警官:对,就是我,你坐。说完,示意对方坐。
   顾佳怡坐下后,童警官也坐下,坐下后道:你怎么不认识我?
   顾佳怡被问得诧异,抬头又看了眼对方,看后摇头道:不认识。说完,停顿片刻,反问:怎么,你认识我?
   童警官:哦对,我认识你。
   顾佳怡觉得奇怪,问:你怎么认识我的?我怎么一点没印象?
   童警官笑了笑,道:我昨天看你在乐福超市做导购,觉得你挺专业的…。说了一半,马上转移话题,道:我们还是说正事吧。说完,打开包,从中取出一张照片,一张失踪女肖瑾的照片,把照片递给对方,而后道:你看看,照片上这个人,看看是不是认识。
   顾佳怡接过照片,仔细看了阵,摇头道:不认识。
   童警官:仔细想想,见过没?
   顾佳怡再次拿起照片,看了看,想了一阵,道:没见过。
   童警官听后将照片取回,取回后放入包中,拉上拉链后道:既然你不认识我,我也看出来了,还有,你说你不认识这名女孩,我相信这也是真的,那就说明我们的判断是对的,有人在撒谎,你与我们正在调查的某件事无关。
   听到“有人在撒谎”,顾佳怡马上联想到一个人,但她不能确定,于是问:能告诉我谁在撒谎吗?
   董警官:这个暂时还不能说,要等到最终的调查结果出来才能说。
   顾佳怡:你不说我也能猜到,是不是楼汉夫?
   这次轮到童警官诧异了,她反问道:你怎么猜到是他?
   顾佳怡:我见过截图,视频截图,截图中姓楼的不知从哪找了个很像我的女人,装作彼此很亲密,以此用来诋毁我,我现在真想他马上去死。
   童警官听后再次觉得诧异,问道:那些截图你是怎么看到的?
   顾佳怡:我们院长给我看的。
   童警官:你是说郭子岳?
   顾佳怡:是的。
   童警官:他怎么会有那些截图?
   顾佳怡:这我不知道。
   童警官把话说出口后才发现自己多问了句,郭子岳和陈局是老同学,肯定是陈局给对方的,现在既然陈局已经把秘密调查楼汉夫的事告诉了郭子岳,那么自己是否还有必要再对当事人隐瞒什么呢?她犹豫了一下,决定还是告诉对方,于是道:是的,你说的对,那个撒谎的人就是楼汉夫,我去过他家,那段视频就是我暗中拍摄的,作为调查的一部分,调查中我们发现,他盗用了你的身份,并把你们之间的关系说成…。说了一半,思索了一下,道:这样吧,我这里保留了段 他当时的陈述,你听一下。说完,拿出手机,将一段录音资料播放给对方听。
    一段音频资料
    童警官:我们这次有要求,所有常住人口都要登记,她叫什么名字?
    楼汉夫:她叫顾佳怡。
    童警官:在哪工作?
    楼汉夫:市第二人民医院。
    童警官:什么职业?
    楼汉夫:神经外科手术室护士。
    童警官:你知道她身份证号码吗?
    楼汉夫:知道。
    童警官:告诉我一声。
    楼汉夫:330802xxxxxx…
    童警官:你和她目前是什么关系?夫妻还是情人?
    楼汉夫:有区别吗?
    童警官:有,注册领证的为夫妻,如果没有注册,但同居,我们会视为性伴侣,俗称情人。
    楼汉夫:情人吧。
    童警官:好,那她现在在吗?我好像听到楼上有声响。…
    童警官关断音频,道: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,如果你打算起诉对方,可以用它作为物证,警方可以向你提供,当然你有权做出自己的选择,对你的选择我们无权干涉。
   顾佳怡此时已怒不可遏,咬牙切齿道:起诉他?太便宜他了。说完,想了想,继续道:童警官,我知道你们在调查他什么,我知道他的很多内幕,外界不知道的内幕…
 
    大学校园内,一场校内足球比赛正在进行,陈天作为队长兼守门员,奋力扑救每一个险球…
 
   童警官一走出餐厅,就给陈局去了电话,电话里道:陈局,我找顾佳怡谈了,那段视频中的女人的确不是她,还有,根据顾佳怡刚才向我反映的情况,这件事可能比先前我们预想的严重,你现在在哪?我马上赶过来向你汇报。
   …
 
   回到快餐厅,顾佳怡坐在餐厅一角,心中的愤怒越燃越烈,当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时,她掏出手机,给表姐何亚莉打去电话。
    何亚莉接到电话时,刚准备上车外出,听电话那头哭泣道:表姐,我上次就给你打过电话,你没有当回事,这下好了,公安局的人找上门来了,问我是不是姓楼的姘头,我还没结婚,他竟然这么诋毁我,我,我不能再忍了,表姐,今天你给我一句话,那个姓楼的你到底管不管,如果不想管,那你就别怪我了,黑道上我有人认识,我会让人废了他的。
   何亚莉:佳怡,你别哭,慢慢说,我在听,你千万不要太激动,到底怎么回事?
   顾佳怡:我没法不激动,汤岌天天问我,那个男的是谁,我看在他曾经是我姐夫的份上,瞒着汤岌,没想到姓楼的竟然那么无耻,说家里养的那婊子是我。说到这里,无法继续,一阵哭泣,哭泣后强忍住,道:他竟然那么无耻,我还没结婚,是个姑娘,姓楼的竟然那么恶毒,在外面散布谣言,说我是他的姘头,我怀疑汤岌现在开始怀疑我了,怀疑我真是那种女人…。说着说着说不下去,一个人坐在餐厅里“呜呜”哭了起来。
   何亚莉:佳怡,你这么说姐知道了,你放心,这事由我来,由我来对付他,到时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,现在你平复一下,不要难过,姐会为你做主的。
   顾佳怡忍住悲愤,道:那好,我现在还在上班,你要好好为我出口气。
   何亚莉:姐会的,你放心,你现在安心工作,不要为这事伤了身体。
   顾佳怡:好的,那再见了,我要赶回去上班了。
   何亚莉:好,你安心上班,这边有我,再见。说完,双方挂了电话。
    何亚莉放下电话,站在车外,来回踱了两步,思量后,给楼汉夫去了电话…
 

何亚莉出手之前还算先礼后兵,她打算先给对方打电话,让对方出来,到一个她想好的地方,然后摊牌,把事情说清楚。之后,考虑下一步。下一步是 ···她得想想。

想法挺好,但实际情况却非她所愿。就在何亚莉打电话的这段时间里,楼汉夫不巧正在完成一台手术。

当前妻打来电话时,楼汉夫正在手术灯下为患者进行止血处理,根本挪不开身。所以让站在旁边的助理帮忙接。助手是个女的,平时说话就有点作,开口便说:“对不起,让你久等了,楼大夫正在忙,有事可以跟我说,到时我替你转达。”好像对方正在她身上忙。

前妻正在气头上,一听是个女的,声音还很嗲,更火了,反问道:“你是谁?是不是那婊子?”

助手一听,愣住,以为听错了,阴下脸,问了句:“你说谁?”

前妻一听,这口气,太不识相了,骂道:“婊子还有谁,除非你。”

助手这下听明白了,对方冲着自己撒野,于是毫不示弱,对骂道:“我是婊子,你婊子不如,一个臭不要脸,没人要的烂逼。扒光了,躺在路上没人看。”说完挂了电话。

何亚莉继续打来电话,发现电话已关机,气得不行,因为被骂后落了个无法还嘴,手脚又离得远,够不着,心里的恼怒一时无处发泄,迅速膨胀到了极点,于是重新抓起电话,找到一家催债公司,一开口就让对方为她准备五名打手。她这次是“王八吃秤砣,铁了心了”她要用拳头说话,让这个天不休的家伙,好好尝尝人世间没人尝过的滋味。

 

 
 
   校内比赛结束,教练把全体队员召集在一起,进行点评,点评后道:刚刚接到通知,客场比赛要提前,提前两天,所以明天上午一早,我们就要出发,出发前我希望你们能保持今天的状态,在场上敢打敢拼,对方的个人技术比我们强,但整体配合不如我们,所以我在这里再次强调,团结和信任是我们这次取胜的两大法宝,大家有没有信心赢得本次客场比赛的胜利?
   在大家异口同声喊出“有”后,教练宣布解散,不过正当大家散去后,教练又叫住大家,道:等等,比赛服我忘说了,我想问一下,去年上半年,我们和客队比赛穿的那套比赛服,现在大家还留着没?
   队员:留着,怎么了?
   教练:我想让大家就穿那套比赛服参赛,虽然一年没穿,可能旧了点,但那场比赛我们赢了球,如果这次…
   队员:教练也迷信啊。
   教练:这不是迷信,是一种心理暗示,这种心理暗示有时会很有效。
   陈天:我那套比赛服好像带回家了。
   教练:回家找找,你家不远。
   陈天:那好,等一下我回去找找。
   …
 

两个小时后,楼汉夫完成手术,稍作修整,驾车穿梭于车流中,赶往朋友安排的一场饭局。

刚下立交,觉得可以松口气了,因为接下来要进入主干道,路面变宽,不用那么挤。不想,一辆面包车赶了上来,把他逼停在路边。停下后,面包车内窜出三条彪形大汉,朝他这边径直而来。走到后,打头那个朝车内看了眼,确认后,拉开车门,一把将对方从车内拽了出来。没等对方发问,举拳要打。正当拳头举过头顶,准备落下时,一个女的跟了上来,用手示意先别动手···

何亚莉示意对方住手并非是她突然间再起怜悯,而是因为这一拳对她来说有着特殊意义,她要亲手将这一记重拳记在自己身上。竟管自己出手不如对方有力,但列祖列宗都在天上看着,他们会因为自己的壮举而感到自豪。此时如果换个人,恐怕会打折。

或许是淑女打人总会比一般人多几道程序,也或许是她想运下气,等浑身气力都集中于手心后,再挥出一记惊天霹雳。想法挺好,但这样一来也会带来副作用。副作用是,准备时间太长,不够突然,结果反过来让对方有了准备。最后何亚莉的那道“九经白骨掌”是在距离对方脸部十公分处被楼汉夫接住的。

“你想干什么?”楼汉夫如梦初醒,但醒的是有人要揍他,至于为什么,他还是不明白。

也许是过于用力,对方手腕的反作用力让她感到很痛。在何亚莉揉手的间隙,她发现路面上有人停车围观。为了不至于节外生枝,她决定放弃在此教训对方的打算。她要另找地方。于是放下手,转身朝身后吩咐道:“把他带走,到公司再好好修理他。”

 

 

陈天回到家,寻找那套能给球队带来好运的比赛服,一时无法找到,碰巧母亲在家,于是让母亲帮助找。母亲在自己卧室帮他寻找,这时父亲回来,回来后走进卧室,而后两人一番对话,这番对话关系到楼汉夫。当然,在回放这段画面之前,我们有必要要认识一下陈天母亲是何许人也。

陈天父亲我们都知道是陈局,当地公安的CEO。其母当然也门当户对,是当地电力局的老总。当天,夫妻两没有注意到身后有耳,说话声飘到了门外,正巧被陈天听到,听里边在问:“楼汉夫这人你认识吗?”

答:“你说的是不是二医院的楼大夫?”

答:“是的,就是他。”

楼汉夫是楼彦的父亲,陈天对这点很清楚,一听到对方父亲,停住脚,继续听。他要听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?

房间里又传来母亲的发问:“你问他干什么?”

答:“不为什么。你告诉我,你跟他熟不熟?”

答:“不熟,就知道有这人。他以前替我们单位的一名高管做过手术,现在这名高管已调离了,不在我们单位。就这点,怎么啦?”

答:“先别问怎么,你明确告诉我,他与你们整个家族,整个朋友圈,反正任何有切身关系的人,有无情面上的瓜葛。”

答:“让我想想···好像没有。怎么啦?”

答:“能确定吗?”

答:“可以确定。”

父亲听后,长舒了口气道:“没有我就放心了,没事 。”

母亲听后更为疑惑,追问道:“你还没说为什么。为什么?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
父亲有点不情愿,小声道:“这小子被我们圈上了,风头上,至少八年。”

母亲:“八年?什么事那么严重,要判八年。”

父亲:“你不知道,人命关天,有人举报,他用活体做人体实验,而且现在我们怀疑,活体是用非法拘禁的手法得到的。这种事不能出,一旦出了问题就大了,谁都担不起。上午我们开了会,决定对他动手。本来这事就这么定了,但我突然想起,你好像提起过这个人,怕误伤了你们娘家人,就压了压。这下没事了,可以放心让他们去干了。”

说者疏心,听者悬心,如果小珂的父亲被自己老子“铲除”,那从今往后怎么面对。怎么办?陈天一时无从是从···

 

 

在催债公司的一间“羁押”室内,楼汉夫被要求坐在一张木条凳上,这也是此房间内唯一一处可以安顿屁股的地方。其他人则分成两排,三名佩戴墨镜的大汉靠墙站住,何亚莉单独一人站在姓楼的面前,她边揉着受伤的手腕,边看着对方,时不时也来回走几步。这样对持了大约二十分钟,沉闷的气氛总算被这女人的一句话打破,何亚莉冷冷地问道:“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请到这里来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楼汉夫回答得很干脆。

“不知道?是不想承认吧?我问你,你到底对佳怡说了些什么?”

原来为了这个,楼汉夫一听就明白过来了。在这之前他还以为是为了钱的事,因为他被“羁押”进的是家催债公司。还因为两年前他曾经盗刷过对方的信用卡,当时从对方卡中偷刷了二十万元现金,用以购买研究器材。这事他一直瞒着对方,对方也一直没发现,直到离婚分割财产他也没说。现在不是为了这个,这太让人欣慰了。如果对方要自己立即还钱,那天真要塌了。

“你怎么一个屁都没有?”何亚莉催促道。

“我,我没说什么?”

“真的吗?”何亚莉见对方想抵赖,瞪大眼睛,用怒目将心中的怒火射向对方。

“我,我只是跟那女的说,她,她是我女朋友。当,当时为了应付普查,说要登记,我就···”

“啪”地一声,这记出手太突然,楼汉夫根本没法反应过来,只觉得脸一麻,还没来得及觉到痛,就听到那女的朝自己怒吼道:“这还不够,你这个畜生,人家还是姑娘,你就···”说着,便准备再来一记,不过在打出这记之前,她发现对方已有准备。想到先前一幕,觉得还是等会再说,现在要做的是向他摊牌,告诉对方,他的好日子从此结束,他再也不能赖在那套属于自己名下的房子里寻欢作乐了。

“楼汉夫我告诉你,按我现在的本意,我是准备打断你条腿的,为什么你自己清楚。你欠我的帐太多,根本还不起。既然还不起,就让你的腿来还。不过我觉得那样还是太便宜你了,甚至会被你利用。我现在想好了,我今天不打你,我要让你断腿之前,老老实实给我滚出那房子。那房子是我的,你没份,法院判决书上写得清清楚楚。物归原主,天经地义。还有那婊子,你回去告诉她,让她离我那床远点,要撒野死远点,别玷污了我的床单。真气死我了,一想到你们这对狗男女在我的床上狗日,我就想宰了这婊子。好了,在宰之前,还是那句话,给我滚出去。听见没有?”

楼汉夫没想到对面这女人会如此狠毒,竟然新帐老帐一起算,何况那新账能算是账吗?不就是用了下她表妹的身份证号码吗。至于那么绝情吗?就在他准备反驳时,对方又开口了,说道:“听着,我只能给你三天时间,三天一过,如果你和那婊子还赖着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我会带上比今天多几倍的人,把你们两个人从那房子里拖出来,到时别说我让你没法做人。听见没?”

      ···

 

陈天决定,先把听到的告诉楼彦,至于以后,只能再说了。

当天下午,陈天总算找到楼彦。他找到学校操场,见楼彦正在独自慢跑。他想了想,追了上去,并叫住对方,叫住后问了一句:“刚才给你打电话,怎么没人接听。”

“我手机放在寝室里,忘带出来了,什么事?” 楼彦道。

“你父亲出事了,可能会有麻烦。”

“我父亲?我父亲出什么事了?快告诉我。”

“据我所知,他在利用活人做实验。”

“利用活人做实验?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“从我父亲那里听到的,他们刚开完会,准备对你父亲···”

“准备对我父亲怎么样?”

“可能马上就会···” 陈天说了一半,沉默不语了。

“到底会对他怎么样,你说啊。”

“逮捕,起诉,至少八年。”

“八年?不就做个实验吗,至于八年吗?”

“他们怀疑,活体是用非法拘禁的手法得到的,如果真是这样,问题就严重了,八年是最低点。”

“非法拘禁?八年?怎么会这样?八年他会死在监狱里的。” 小珂说完,愣愣地站住,不知接下来自己该做些什么···

陈天也显得无奈,站在一旁,拍了拍对方的肩,而后默默地走开···

小珂无助地站着,看着对方走远···

 

   小珂站在原地,看陈天一步步走远,一股力量在小珂内心纠缠起来,就在陈天走到操场尽头,小珂叫住了他,叫住后主动跑上前,跑到后道:你别走,我想跟你谈谈。说完,迈开步,朝一处人少的地方走去。
   陈天跟上,伴其身旁,走了一段,小珂道:我知道你喜欢我,想追我,我可以答应你,做你的女朋友,可以上床的那种,但有个条件,你必须也答应我,答应帮我个忙,你是聪明人,知道我现在最需要什么。说完,站住,侧过身,看着对方。
   陈天此时也看着她,见她把视线一直留在自己身上,他犹豫了一下,犹豫后掏出手机,拨出电话。
   电话没有接通,因为对方关机,陈天无奈地放下手中手机,说了句:怎么会关机?可能在开会,要不…我再试试。说完,重新拨了组号码,这组号码是本地公安的总机号。
   总机接通,根据提示,陈天转人工,对方问:你好,请问转接哪部分机号。
   陈天:请你给我转接局长办公室,我是陈天,局长儿子。
   电话那头,接线员问身边同事:陈局儿子是不是叫陈天?
   得到回答:是。于是对陈天道:好,我马上给你转接。
   电话接通,陈局:你好,哪位?
   陈天:爸,我是陈天,你手机关机,所以我只能打你办公室电话。
   陈局:什么事?快点说。
   陈天:爸,我有女朋友了,我想告诉你一声,还有…
   陈局打断对方,道:这事你跟你妈说,我这里正在开会。
   陈天:我知道你在开会,你别忙挂电话,我有急事跟你说,我女朋友她叫楼彦,她父亲你认识,他叫楼汉夫,你知道我想说什么。说完,等父亲回话。
   陈局沉默了一阵,挂了电话。
 
   陈局挂了电话,对面的童警官和汪队看着他,陈局见两人不吭声,道:继续,你们继续说,该怎么就怎么,既使是我儿子,他犯事我照样治他,对了,童警官,刚才你说到哪儿了?
   童警官:非法拘禁。
   …
 
   陈天见父亲挂了电话,无奈地放下手中手机,道:我尽力了,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,如果需要,我可以…
   小珂:不用了,谢谢你。说完,看着对方,道:我答应过你,只要你帮我,不管成不成,我不会食言。
   陈天听后笑了笑,走近对方,道:我是你大哥,这是大哥应该做的,不管成不成,大哥不能趁人之危,你说呢?
   小珂听后没有应答。
   陈天:如果你觉得心里亏欠我点什么,那就晚上陪我看场电影吧,我从小到大还没单独约过女孩看电影,这次就感谢你圆我这个梦,可以吗?
   小珂点了点头。
   …
 
   影厅内,陈天和小珂呆板地坐着,此时的小珂根本无心观影。
   大约30分钟后,她离开了,离开坐席,走到厅外,而后走出影院,走到户外,搭上“的士”,赶往曾经的老宅…
 
  



编剧:朱尘

手机号:13059702122

邮箱:zch2122@126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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