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世 第三十集 (22人评价)


第30集  
   为了应对不久后的科目二,小珂主动找到郭琪,让对方带自己再练练,特别是倒车入库这一项。
   郭琪趁母亲出差在外,一大早就将母亲的车开出来,在公园附近找了处闲置的露天停车位,专门练倒车入库。
   几次后,小珂基本掌握要领,坐在车内的郭琪感觉可以了,他看了看时间,已不早,于是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早点,给小珂一份,留给自己一份,两人坐在车内,边吃边聊。
   郭琪:上次我妈无意间从我的手机相册中看到你,她一眼就认出了你,说你父亲曾与她是同事,这世界真是太小,像个村。
   小到边吃边应道:你妈以前也是名医生?
   郭琪:对,以前她是二院的一名内科大夫。
   小珂:难怪,不过她能一眼认出我,这倒蛮奇怪的,小时候的我跟现在的我完全不是一个人,如果把两张照片放在一起,让我认,哪个是我,哪个不是,说不定我会认错。
   郭琪:不奇怪,万一我妈一直在关注你,看着你一天天长大,那样的话,众里寻她就不难了。
   小珂:一直在关注我?这可能吗?我又不是你家什么人。
   郭琪:这倒也行,不过我妈好像对你家的情况很了解,她甚至知道…。说了一半,发现不妥,于是打住,没往下说。
   小珂:她知道什么?你怎么说了一半不说了?
   郭琪:算我没说吧。
   小珂:不行,你得说,不然我会朝很不好的地方去想。
   郭琪:我正是因为担心这个…算了,我真的不想说。
   小珂:你必须说。
   郭琪看对方真的生气,只好说道: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,你父母正在闹离婚。
   小珂听后松了口气,对方知道的不是她最不想提及的那件事,于是随口纠正道:他们已经离婚了。
   郭琪:对不起,我不想提,但你一定要让我说。
   小珂:是啊,我也不想提,但他们的确已经离婚了,就在几个月前,现在他们两个已经走出来了,有了各自的生活,但我却陷在里面,出不来,没人知道为什么,只有我自己清楚,但清楚又能怎么样。说完,表情凝重地看着窗外。
   郭琪见对方久久凝视窗外,道:有些事说出来可能更好,闷在心里永远是个结。
   小珂:也许是吧。
   郭琪:那现在能不能把闷在心里的话说出来?也许我可以为你分担点。
   小珂摇了摇头,道:没人能替我分担,除非他原谅我,原谅我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,还有做的那些事,那些话和那些事太伤他,或许他现在正在恨我,我真担心他哪天突然离开,去了另一个世界,走之前不给我一点机会,那样的话,他就会把恨带进天堂,让我一辈子没法释怀,背着十字架过一生,如果那样,我会恨死我自己,我怎么能那样,我还是人吗?我恨我自己。

    
    刘薇出差归来,见车不在,判断大概是儿子开走了,于是打电话问:儿子,你妈的车你在用吗?
   儿子:妈,你回来了,车我在用。
   刘薇:是不是教你学妹练车?
   儿子:是。说完,停顿了一下,道::我跟她说了,说你和她父亲曾经是同事,所以一眼就从照片中认出她,她觉得很奇怪,想问你是不是一直在关注她。
   刘薇听后笑了笑,道:谈不上关注,她长得跟她父亲有几分像,所以不难分辨。
   儿子:原来这样,到时我跟她说,告诉她原因。
   刘薇:有这必要吗?
   儿子:怎么说呢,两个人在一起,实在找不到话题时,说不定能利用一下。
   刘薇:你们俩个现在…
   儿子:妈,我要赶去上课,你如果要去单位就打的吧,车我可能要明天才能开回来,好了,拜拜。说完,挂了电话。

   刘薇放下电话,内心有些复杂,复杂的原因有两个,一个是楼汉夫与郭子岳之间的不可调和,另一个是…
    这个问题非常隐晦,只有她私下里从楼汉夫身上才能得到明确,于是她再次拿起手机,拨通对方电话,道:汉夫吗?我是刘薇,现在有时间吗?我想找你谈件事。
   楼汉夫:什么事?我可能要一个小时后才能出来。
   刘薇:一个小时后可以,到时候把我的演讲稿放到U盘里,带给我,我急用。
   楼汉夫:那好,送到你办公室吗?
   刘薇:不,我今天不在单位,到时你出来我们再看看在什么地方见面,你看怎么样?
   楼汉夫:也好,到时我给你打电话。


   在一家咖啡厅,两人见面,一见面楼汉夫就问道:不是说好放到你的邮箱里吗,怎么突然改用U盘了?
   刘薇:我的邮箱密码他知道,如果改密码,他更会怀疑,他心眼小,所以你还是放到U盘里给我好了。说完,两人坐下,这时服务生过来,两人随便点了两杯,待服务生走后,楼汉夫中包中取出U盘,递给对方,对方接过,道:谢谢,花了你不少时间吧?
   楼汉夫:哪里,从我以前的文章中直接拉了几段,用不了多少时间。
   刘薇:那些文章发表过没?
   楼汉夫:没有,都是些个人色彩很浓的文章,没有人会要。
   刘薇:没有我就放心了,如果发表过,那真是不敢用。
   楼汉夫:那是,我也不敢,那等于是害了你。说着,服务生将两杯热咖啡端上。
   待服务生走后,两人端杯抿了口,放下杯后,刘薇道:知道郭琪在追小珂吗?
   楼汉夫:你说你家儿子在追小珂?
   刘薇:是的。说完,仔细观察对方的反应。
   对方的反应好像并不为然,只是端杯,继续抿了口,放下杯,道:这个岁数是小了点,不过你家那位挺优秀的,听说好像是什么学生会主席,现在是剩女时代,如果能成我倒是不反对。
   刘薇听对方这么说,心里觉得很欣慰,笑了笑道:是真心话吗?
   楼汉夫觉得奇怪,反问道:这有什么可怀疑的?回答完,突然觉得对方另有所指,于是道:你是担心,我和老郭之间…
   刘薇:不,不光这个,这只是其一,还有其二。
   楼汉夫:还有其二?其二是什么?
   刘薇想了想,道:不怕你笑话,有件事我真不知道怎么开口,这么说吧,老郭这人你也知道,心眼比较小,小到一直怀疑儿子不是他亲生的,因为郭琪早产20天,如果按足月推算,我怀郭琪的时间正好是他出差在外的时间,除了这个外,何况那时我们还有来往。
   楼汉夫听后乐了,冷笑一声道:这男人怀疑起我来了,怀疑我是隔壁老王,笑话,这事要搞清楚很简单,做个DNA,一目了然。
   刘薇:他没这勇气,如果发现孩子真的不是他的,那他会羞愧而死的,他的心胸不如你。
   楼汉夫听后轻叹了一声,道:那只有你跟他解释了,我跟他根本没法沟通。
   刘薇:这我知道,但问题是在这一点上,我们的话根本没有说服力,更何况…
   楼汉夫见对方说了一半,停了,于是问道:何况什么?
   刘薇:何况这么长时间怀疑下来,让我也没十足的底气,我问你,21年前,在老郭去北京出差的那个月里,我们是不是有过交往,甚至是身体上的接触?
   楼汉夫想了想,半晌后,摇了摇头,道:交往是有可能的,身体上的接触是不可能的。
   刘薇:你可能忘了,但我记得,有那么一次,那次我们几个大学同学一起小聚,我喝多了,你送我回家,回家后,你把我扶到沙发上,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第二天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,如实对我说,你对我做了什么没?
   楼汉夫听后皱起眉,道:你这话什么意思?怀疑我趁人之危?我是那种人吗?那天送你回家的不是我一个人,还有丁丽,王平,老八,你喝醉了,当然不知道,如果你不相信我,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。说完,掏出手机,道:他们几个的手机号我都有,我现在就给丁丽打一个,那天是她扶你进的卧室,她最有发言权。说完,准备拨号。
   刘薇见状,赶紧阻止,道:算了,我相信你,我只不过随口一说,没想到你当真了。
   楼汉夫:这事能不当真吗,人命关天啊。
   刘薇听后笑道:谁的命那么不值钱?说罢,停顿一下,道:好了,被人听到不好,到此为止吧,现在你跟我说说演讲稿,过两天我就要上台了,你是我的幕僚长,不用我提醒你,你所肩负的职责吧。


   汤岌团队将形象代言招聘广告发出后第二天就有人赶来面试,而且一来就是两位,两位都是在校大学生,一位是小珂的室友甲,因为她来自农村,家庭条件不是很好,所以赶来应聘的目的很单纯,想挣点学费。另一位是小珂的室友乙,就是那位母亲想让她早点嫁人早点生娃的女生,她赶来应聘的目的很简单,开阔自己,锻炼自己。
    面试从甲开始,她与汤岌隔桌而坐。汤岌看完对方的简历后,抬头看了眼对方,道:简历我看了,基本条件是可以的,但有一点我无法说服自己,那就是,如果我让一位学生来代言酒的品牌,你说社会舆论会怎么评价我,我想听听你对这个问题的观点。
   甲女生涉世不深,哪能回答这种问题,除了胀红了脸,一个字也答不上来,最后抱歉道:对不起,我第一次参加应聘,很紧张,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来。
   汤岌听后道:这的确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,如果我们位置互换,不瞒你说,我也答不上来,最起码不能迅速答上来,你做得很好,你让我看到一个诚实的你,不知道就不知道,没什么,有时夸夸其谈反而显得一个人无知。说完,看了眼对方的反应。
   对方听后,有所释怀,把低垂的脸抬起,道:谢谢,谢谢你能这么说。说完,再次低垂下头。
   汤岌见状,道:那就这样,暂时待定,你先回去等通知,有结果我会在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,怎么样?
   女生:谢谢。说完,站起,离开。

   面试重新开始,这次面试的是小珂的另一位室友。
   汤岌看完对方简历,道:你和刚才那位应聘者是结伴而来的吧?
   女生:是的,我们两是室友,一起来试试。
   汤岌:既然是一起来的,又是室友,那刚才那个问题我就不问了,不然对前面一个不公平,我现在改问你这个问题,如果你和你的室友条件一样,我要在你们两个之间2选1,你认为哪个更合适?
   女生也没想到自己会碰到这种刁钻的问题,想了半天,道:这是道智力题吗?
   汤岌:不,不是智力题,更不是脑筋急转弯,我想听到你的真实想法,你怎么想就怎么答,可以没有结果。
  女生:那好,我在想,如果我说对方,你肯定会认为我虚伪,或者不够自信,如果我说自己,那你又会认为我没有牺牲精神,所以我的回答是…抛硬币吧,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。
   汤岌听后笑了笑,道:这个回答不算差,但也谈不上好,因为这个回答不太符合我们的品牌定位,我们的品牌定位是,高端,大气,有一定的侵略性,而不是中规中举,走中庸之路。说完,停顿了一下,道:现在我想接着再问你,如果现在你知道了我们的品牌定位,你会改变你刚才的回答吗?
  女生想一想,道:不改,我依然坚持刚才的回答。
   汤岌:很好,这是我想听到的,我不喜欢善变的人,你的坚持让我很欣赏,不过,即使这样,我还是不能马上敲定你。说完,再次停了停,道:这样吧,你和你的室友暂时都待定,有结果我们会第一时间电话通知,你看怎么样?
   女生:什么时候才能产生结果?
   汤岌:两日内吧,不会超过三个工作日,因为我们也很急。

   两名在校女生走后,汤岌以为面试可以告个段落了,没想到刚坐下,门又被打开,打开后,进来一名穿着时尚的女郎,该女郎不是别人,正是杨队的表妹,也就是与孙警官见过一次面的那个女人。
   女人走到桌前,拉开椅子,优雅地坐下,之后等待对方发问。
   汤岌用眼神打量了一下对方,觉得容貌的确不凡,于是道:请问你是来应聘的吗?
   对方:是。
   汤岌:能不能先让我看一下你的简历?
  对方:简历?什么简历?
  汤岌:报上登的不是很清楚吗,一份带有免冠照的个人简历,简历表可以从公司网站直接下,你没有仔细看?
   对方:不不,我不是看到报上的招聘信息来这的,我是王经理介绍来的,他没跟我说要什么简历。
   汤岌:你说的王经理是不是我们公司负责广告的王浩?
   对方:是,是她。
   汤岌:如果是他介绍来的,那道不用,不过他事先应该跟我打个招呼呀。
  对方:我也这么说,但他说我有这实力,打招呼会掩盖我的实力。
   汤岌:这么说来,你刚才是不想提王经理的,是我误解了你,你才不得不提他,是这样吗?
   对方:是的。
   汤岌:那好吧,我相信你的实力,刚才你进来我就有感觉,不过我们最好不要凭感觉做事,感觉有时也会骗人的。说完,停顿片刻,道:这样吧,你先介绍下你自己,说一下你的个人经历,我想看看你的个人经历与我们的品牌定位有没有契合度,有的话,程度怎么样,现在开始吧。
   对方听后,道:谢谢。之后道:我的个人经历要说简单也简单,要说复杂也复杂,大专毕业后,帮别人搞过广告设计,之后开过网店,经营过服装,鞋帽,化妆品,闲暇之余与别人合伙开过婚庆公司,可胈ZgbE'EZgb心,所以生意一直不好,生意不好后又有人让我加盟他那边,那是家夜总会,我问为什么让我加盟,我很性感吗?对方说,性感只是一方面,最主要的是我的气质,我有别人没有的夜总会气质。说完,听汤岌忍不住笑了声,等对方笑完后,继续道:我不知道什么叫夜总会性质,懵懂着去了,去后果然生意不错,营业额大幅度提升,不过我最后还是被赶了出来。
   汤岌:这又是为什么?
   对方:老板娘不放心,怕自己的地位受到挑战。
   汤岌:能理解,你的气质里,有让男人无法把持的一面,男人无法把持,女人肯定不放心。说完,停了停,犹豫片刻后,道:我好像没听出契合度,这是个问题…
   对方:没听出是因为你对葡萄酒市场不够了解,你知道对于一种外来的陌生品牌,最有可能打开市场的是哪块吗?
   汤岌:你说哪块?
   对方:我告诉你,是夜总会这块,夜总会一年消耗掉的红酒不比商场少,我在那里呆过,我知道。
   汤岌如梦初醒,道:是啊,我怎么没想到?


   随着记忆的恢复,复活女洗澡换下的衣服不再由楼汉夫包揽,而是能自己清洗。这天白天,她洗完衣物,登上阳台,将洗好的衣物晾晒出去,不想这一幕被对面楼里的阿婆看到。阿婆唤来阿公,道:老头子,你快来看,对面楼医生家里来女人了。
   阿公放下手中报纸,摘下老花镜,走到窗台前,朝阿婆指的方向看了看,果然看到有个女子正在晾晒衣物,于是道:真够快的,没两个月就换女主人了,还挺漂亮的,好像比前面那个更年轻。
   阿婆:不是好像,是肯定,这个我看顶多30,何亚莉今年40出头了吧。
   阿公:不清楚,我不关心这个。说完,回沙发看报。
   阿婆继续观察,发现对方把晾晒出去的内衣内裤又收了回去,换了个外人看不到的地方晾晒,于是嘴里不自觉地“咋”了两声,道:还鬼鬼祟祟的,生怕别人知道,要想人不知,除非…除非…除非什么,老头子。
   阿公:除非你瞎了眼。说完,抬头,呵斥道:这是人家家里的私事,你管那么多干嘛?
  阿婆:谁说这是别人家的私事?留宿陌生女子这是可以到居委会举报的。
   阿公:你怎么知道那女的是陌生女子?
   阿婆:笑话,那你又怎么知道不是呢?
   阿公说不过对方,只好道:我没你吃的空,你说怎么就怎么。说罢,换个角度看报。
   阿婆:去居委会举报我是不会,我没那空,我不是朝阳区民众,不过到时如果在街上碰到亚莉,我倒要跟她说说,毕竟这房子是她名下的,她妈跟我是姐妹,见我一次提一次,现在她走了,这事我得替她担着,知情不报,对不起她老人家。

   郭院长的办公室就设在那间会议室的对面,就是那间“审讯”过楼汉夫的小型会议室。也许是为了彰显自己的一身正气,郭院长自打开始独享这间“洞天”以来。从不关门办公,而是房门大开。这样一来的确让雷斌感到有些不自在,因为他这次来不光带来那份公司产品目录,还夹带了张存有五万元现金的消费卡。虽然那卡是夹在产品目录中的,但难保被门外过道上的监控偷窥到。尽管此种概率极低,但谁又能保证和平年代的天空下就没有敌对势力?要知道现如今的人民内部矛盾早已大大超越了敌我矛盾。前者的尖锐程度差不多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。而后者,则早已无人再提。甚至有种说法叫什么···对,叫“革命不如反革命”。现在反革命分子远比革命分子来的吃香。没办法,统战的需要,一切都得朝前看。

“把这玩意收起来。”郭院长在翻阅到目录的第八页时,没有视而不见地跳过,而是把消费卡从夹缝中抽出递还给对方,而后说道:“这玩意对楼汉夫有效,对我没用。”说完,合上目录,将身子往后靠了靠,说道:“记住,该给你的我自然会给,用不着这个。知道我今天约你来的真正目的吗?”

雷斌没想到对方的确是个不为钱所动的“义士”,一点没有“下不为例”的意思。太难能可贵了,眼前这幕他还是生平第一次碰到,无形中他对办公桌对面的这位人士产生了敬仰。这种敬仰让他不由地觉得自己的卑微,像个小卒,而对方则是名大帅。没什么好说的了,对方的荣威已彻底将他的意识控制。感恩戴德,有问必答成了种再自然不过的生理现象。接下来就没什么悬念了。

“不知道,但大致能猜到,是有关楼汉夫在黑诊所帮人堕胎这事吧?我有这方面的证据。”

“不, 这事我比你更清楚。用不着你操心,自有人···会治他。”郭院长差点把话说成“自有人替我治他。”

“那,那是什么事?”要说雷斌是在装疯卖傻的确有点冤枉他,昨天在招标会上,这位郭大人问得有些隐晦,他根本没往心里去,还以为他是在为双方交流寻找话题。再加上自己当时把注意力都放在卖药上把那事忘得干净 。

“你们公司不是在研发一款手术台吗,一款采用物理休克法让病人暂时休克的手术设备。”郭院长提醒道。

“噢,我差点忘了,昨天你问起过,是有这事。两年前有人提出来的,我们觉得可以一试,于是买了专利,结果发现没有那么简单,有很多地方还需要论证。怎么,你们医院也想要?”雷斌道。

“你们能搞出来我们当然会考虑采购的。心血管介入是我们院的强项,有了它当然好。不过我今天想从你这了解的不是这个,而是···”郭院长说到这里戛然而止,他希望聪明的对方能接住他的话,把自己不方便说的往下说,这样他就可以主动些,免得目标太明确,让对方看出点什么。

“那,那是什么?”雷斌没有对方想得那么聪明,甚至在“圣人”面前变得有些低能。都怪自己眼下太被动了,意识全被对方控制。

“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郭院长说着,坐直身,将双手抱于胸前,继续说道:“据我所知,你们把最关键的一个环节交给了楼汉夫,是这样吗?”

该死,绕来绕去还是绕到他身上,该怎么说呢?否认?肯定不行。承认?万一自己的行为伤了眼前这位大人怎么办?没办法,现在只能采用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用一种轻描淡写的方式应对了。雷斌借门外有人走过,停顿了会儿,没有马上作答,想了想后,装出一幅犯错的样子,说道:“我们开给他的价不高,是笔劳务费,不象外边传的那样,什么关键环节。我们是想让他替我们···”

“我对你们付给他多少钱没有兴趣,你也不需要解释,我只想知道他把你们交给他的课题做到什么程度了。”郭院长说这话的语气并不强硬,比起先前更为柔和,但问题是郭大人是边翻阅产品目录边说的,这种说话方式对于一名销售经理来说太有杀伤力了。看样子雷斌不招是不可能了。

“什么程度不好判断,但听他说数据是现成的,动物实验他也做了,现在的问题是把那些数据用到人身上不知会怎样。”雷斌如实应道。

“那你的意思是说,课题进度已到了人体试验阶段了,是这样吗?”郭院长问的依然柔和,他不着急不是因为他沉得住气,而是他清楚,几乎所有的课题都会死在这个环节上。为什么?很简单,人体不是猫狗,来源太有限了。而且以他看来,这个人体还得必须是个活人。活人上哪找?

“你说得对,是到了这个阶段了。听他说这个环节已有进展。”雷斌面对如此平易近人的“上帝”,先前的紧张有了大大地舒缓。

“什么意思?他搞到实验对象了?”郭院长略显困惑地问道。

“好像是的。上次我给他打电话,想问问实验做得怎么样了,接电话的是个女的,这女的不是他前妻,他前妻我认识。我怀疑···”

“一个离了婚的男人身边有个女的,这不奇怪。你怎么怀疑?”郭院长这次的语调比起先前明显有了变化,这种变化让他不自觉地将身子往前靠了靠,两只手也从胸前放下,放下时多出了很多不该有的动作。看得出,他对自己的预感有了怀疑。

“那女的好像对实验很了解,反问我是不是来问数据的。如果她不参与其中,她怎么会知道?还有,这女的好像经历过什么,我问她你是谁,她想了想,说自己失忆了,刚醒来。怎么会这样,你说楼汉夫会不会对她实施过休克法···”

“你说什么?她···”郭院长对雷斌的通报显得异常震惊,这种震惊来源于两个层面,一个是楼汉夫的课题极可能有了突破;另个层面是,他竟然能找到一个活人为他牺牲。要知道这种牺牲是用再多钱也难以换回的,除非···除非这男人太有魅力,有女人愿意替他去死。

郭院长狭隘的心灵再次泛起波澜,一股满腔的妒火涌上心头,随后化为愤慨,并一种义愤填膺的方式表现出来,说道:“这畜生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真想···”后半句没人能听见,但肯定是句狠话。

“什么?你的意思是···”雷斌没想到自己无意识的一句话会让“上帝”如此不安。他很后悔,想当初他应该多长个心眼,不能什么都说,最起码说到钱要察言观色,做完利害评估后再开口,可惜···

“没什么。”郭院长长吸一口气,好让自己平静。而后强迫自己展开笑容,那怕是皮笑肉不笑也行,最后说道:“你把这个目录先放在这里,我会认真对待的。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,到时你一定要配合我。”郭院长说了句一语双关的话,然后平静地从椅子上站起,没有摆出与对方握手的样子就继续道:“现在你可以走了,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。”说完,示意门就在背后。

雷斌很知趣,用笑容与对方道了别,而不是为了手中的那批药与对方纠缠不休。

就在雷斌恭敬地跨出房间的那一刻,郭院长略显沮丧地坐下,他要在第一时间给当地的公安局去个电话,告诉对方自己所发现的一切。

电话很快打通,原因是此电话是局长私下给他的,没几个人知道,不可能占线。在电话里郭院长向对方反映了一起重大事件,有人极有可能利用活人做实验··

   韩姑娘远远地站在操场边,看着幼教中心的体育老师在操场上给孩子们上课,邹园长走了过来,走到韩姑娘身边,小声道:上次我跟你讲的那名体育老师就是他,你看他怎么样?
   韩姑娘:你是说,想聘他担任我们园的形象大使,是这事吗?
   园长:是的。
   韩姑娘:不错啊,孩子们挺喜欢的,人也帅,谈吐也不错。
   园长:是不错,但比起你家那位还是欠了点,我看来看去还是你家那位合适。
   韩姑娘:我家那位你觉得好,孩子们不一定喜欢,上次拍视频,好几个小朋友见到他就哭。
   园长:见到他哭是因为那天他穿了身警服,这帮小孩,天生怕戴大盖帽的,我那小外甥,看到小区保安就躲,人家现在给他起的外号叫小贼,你说气不气人。
   韩姑娘:既然小孩都怕戴大盖帽的,那你又何必一定要找这种人。
   园长:这你就不知道了,形象大使是做给家长看的,不是做给小朋友看的,小朋友来不来我们幼儿园家长说了算,再说了,我又不要你家那位以警察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,你不说,小朋友怎么知道,知道他是戴大盖帽的警察。
   韩姑娘听后觉得为难,只好道:到时我问问他,看看他的想法。
   园长:这事你一定要放在心上,我真担心你家那位被别人抢了先,现在模样好,人品也好的男人很奇缺的,到时近水楼台未得月,那人家还不笑话我,你说是不是?
   韩姑娘:听你这么一说,我都有危机感了。
    园长:是啊,所以我劝你早点把证领了,落袋为安。
   韩姑娘:哪个袋?身上的那口还是身下的那个口?
   园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愣愣地看着对方,半天后反应过来,吃惊道:韩老师,你也会说这种话?跟谁学的?
   韩姑娘:没办法,天天面对那些爱挑逗的家长,不会也会。
   园长:难怪上次我在你班里,被你们班里那帮小家伙戏弄,看样子问题还是出在家长身上。说完,突然想起什么,道:韩老师,你长的那么漂亮,有没有家长骚扰过你?
   韩姑娘:骚扰?谁敢啊,我身边有警察。
   园长:那也是,所以骚扰变成挑逗。正说着,有人让园长过去一下,园长答应后,转身走开,走开前,再次提醒道:韩老师,那事放在心上,不要忘了。
   韩姑娘:好的,我到时问问。


   作为守门员兼队长,陈天第一个接到通知,通知他校际足球赛的具体比赛时间。
   得到比赛时间,陈天的第一反应是,这个时间会不会与小珂考科目二的时间相冲突,于是给对方打去电话,问:楼彦,我是陈天,我想问一下,你考科目二是哪天?
   小珂:这个星期四,也就是大后天,怎么了?
   陈天:星期四上午还是下午?
   小珂:上午,你问这干嘛?
   陈天:我不是答应过你,陪你去吗,现在看来我去不了了,我刚接到通知,校际比赛就定在那天上午,怎么会那么巧呢。
  小珂:不要紧的,这两天我练得差不多了,你不要牵挂我这里,你是守门员,又是队长,你那边需要你,我这边有郭琪,他说到时陪我去。
   陈天听后摇头加叹息,叹息后道:郭琪去我怕他不起作用,但愿他能帮上忙。
   小珂听后没有说话。
   对方见她不回应,知道她理解错了,于是道:有他陪也好,总比你一个人强,记住,到时一定要自信,相信自己,你心理素质不是很稳定,千万不能怕,一怕协调性就没了,技术动作就无从谈起,所以记住,到时一定要胆大心细,不要怕。
   小珂:谢谢,我记住了。

   一部电影正在放映,由于影厅内人不多,加上内容又不怎么吸引人,所以整个空间成了情侣们窃窃私语的场所,这其中也包括韩姑娘和孙警官。
   韩姑娘刚开始并没有打算启动闲聊模式,她是看到身旁的男人几乎看睡着,才推了推对方,问:怎么?看睡着了?
   孙警官:哦,不好意思,我刚才打呼噜了吗?
   韩姑娘:差点,我不推你就打了。
   孙警官听后坐直身,看了看屏幕,道:节奏太慢,真想睡上十分钟,把情节压一压。
   韩姑娘听后笑了笑,道:看样子女主角还不够漂亮,吸引不了你,不过男主角倒蛮吸引我的,你不怕…
   孙警官:不怕什么?你把话说完,别半句半句的。
   韩姑娘:不怕我的心被他勾引走?从此不再喜欢你了?
   孙警官:你这叫什么话,你不是一直就没喜欢过我吗?
   韩姑娘:那倒也是。说完,停顿了下,道:和你在一起是看你可怜,在单位被领导批,回家又得不到关怀,小时候老师一直教育我们,做人要有爱心,哪怕对方无家可归,看样子我是太有爱心了。
   孙警官:不至于吧?我不至于沦落到那地步吧?
   韩姑娘:那也是,不至于到那地步。说完,想了想,道:其实喜欢你的人还是很多的。
   孙警官:什么意思?一上一下的,你到底想说什么?
   韩姑娘:我想跟你说,如果有人出钱要借用你这张脸,你会不会同意?
   孙警官想都没想,道:那怎么能行,我这张脸是上过头条的。
   韩姑娘:别装傻,我是正经问你的,如果有人出价招募你,让你成为对方的形象大使,你干嘛?
   这次孙警官没有马上应答,而是想了想,反问道:有这事?
   韩姑娘:有这事。
   孙警官:谁?
   韩姑娘:我们园长。
   孙警官:你们园长?
   韩姑娘:对。
   孙警官吸了口气,道:这事就有点难办了,如果其他人我肯定一口拒绝,但如果是你们园长,我真不知道如何拒绝。
   韩姑娘:说到底还是拒绝。
   孙警官:是啊,只是情面上有点放不下。
   韩姑娘:没什么好放不下的,其实我知道你不愿意,所以前一次我就替你拒绝了,理由我都说了,说你是国家公务员,公务员不允许在外经商。
   孙警官:是,是这么回事,你比我更会找理由,看样子我的确应该叫你韩老师。
   韩姑娘:别贫嘴,我问你,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?别嘴上一套,心里另一套。
   孙警官:那还用的说,再过段时间要提我当中队长,这段时间是考察期,考察期事情特别多,好几起逃逸案都没查出结果,如果再搭上这事,你说是不是添乱。
   韩姑娘听后笑了笑,道:你真这么想就好,好了,我喜欢的男主角出场了,一起看一下吧。



编剧:朱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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