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世 第二十六集 (15人评价)


第二十六集  
   有怨不报不是何亚莉的性格,自从她知道罗夫人在背后“暗祘”她,她就决定要反击,但反击从何下手,她一时拿不出方案,就在她苦恼之时,这天上午,正在开会的她突然收到一封手机短信。
   短信是罗夫人的“麻友”发给她的,该“麻友”就是那位提醒罗夫人,可以利用艳照打击对手的那个人。
   短信内容很简单:本人有件事想告诉你,这事跟那个女人有关,如果相信我,请拨短信手机号。

   开完会,离开会议室,何亚莉立即按对方指定的号码拨打过去,果然,电话拨通,对方开口便道:是何亚莉何经理吗?
   何亚莉:是我,刚才那条短信是你发的吗?
   对方:是我发的。
   何亚莉:你说有事告诉我,关于那女人,那女人指的是谁?
   对方:就是那个想害你的女人,她想用艳照至你死地,现在不用我指名道姓了吧?
   何亚莉听后沉默了阵,道:不用,我知道,什么事?
   对方:这事我想了很久,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,因为刚才你也说了,你知道这女人在背后陷害你,既然她在背后陷害你,你就必须要有反制的手段,我想跟你说的这事,就是为你提供这种手段,所以它对你来说应该是有价值的,你能理解我说的话吗?
   何亚莉:我理解,你开个价吧。
   对方:何经理快人快语,你爽快,我也爽快,我不要多,两万,要现金,不要转账,相信我,绝对物有所值。
   何亚莉:钱我可以接受,但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什么事。
   对方:到底什么事,电话里不好说,我们约个地方出来说,到时你再把钱给我,你看怎么样?
   何亚莉想了想,道:可以,你说个地方吧。


   何亚莉从自动柜员机上取出两万后,按对方提供的地址,驾车赶到。刚泊好车,准备下车,就再次听到电话铃声。
   电话是那女人打来的,电话里道:何经理吗?
   何亚莉:对,是我。
   对方:你不用下车,我看到你了,我会过来,你等等。说完,挂的电话。
   不多时,何亚莉果然从后视镜中看到有位中年妇女朝她的方向走来,走到后,敲了敲副驾位上的车窗,示意她到了。
   何亚莉透过车窗,看了一眼对方,觉得应该是她,于是打开副驾门,让对方上来。
   对方上来后,关上门,何亚莉再次明确了句:你就是半小时前给我发短信的那位?
   对方:是的。
   何亚莉:那好,钱我带来了,车上有点闷,对面有家咖啡厅,我们到那里谈怎么样?
   对方:最好不要,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。
   何亚莉:哦,那也是。说完,停顿一下,继续道:那我们就在车里谈吧。说完,打开包,佯装取钱,点开了手机上的录音键。
   对方想了下,道:怎么说呢,这事要从前年说起,前年下半年,好像是十月份左右,他突然在我们视线里消失了,怎么也找不到,电话也无法联系,两个月后,她又突然出现了,我们问她,去哪了,是不是出国了,她说是的,去韩国整容了,之后我们再问她,她就什么都不说了,后来有一次,在一起打牌,我看她精神有点萎靡,几圈后说了句,看样子还得去趟桂湖山庄,说完,好像发现自己说漏了嘴,马上改口道,看样子这一把还是胡不了,她糊涂,我没糊涂,因为我对桂湖山庄有印象,我有个朋友好像提起过那地方,回去后,我上网查了查,果然发现,是有这么个地方,距离我们这上千公里,是家私人戒毒所,虽然表面上是家私人会所,后来她果然又消失了,同上次一样,两个月后才回来,回来后,我们再问她,上哪了,她闭口不谈,通过这一些,你是不是有了判断?
   何亚莉没有回答,而是将手伸进皮包,取钱的同时关上录音键,关上后,道:我知道了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,这是我们说好的两万块钱,你点点。
   对方见有钱递上,赶紧接过,接过后,边点边道:这贱货,害人不看看自己,这次露尾巴了吧。

   楼汉夫的完上午的手术,匆忙换好衣服,来到街对面的快餐厅,随便吃上一口后,吩咐服务员再来一份。
   服务生有些奇怪,问:楼大夫,今天怎么一个人吃双份?
  楼汉夫:不是一个人,我要打包带回去。
   服务生:哦,家里还有一位。
   楼汉夫:对,快点,我还要赶回来,忙下午的。
   服务生手脚麻利地打包,叠放,装入袋中,而后一手递袋一手接钱,嘴里道:欢迎下次光临。

   回到住处,上楼,开门,进入,发现复活女已起床,坐在主卧室的床檐旁,面朝窗,双手置于腿部,两眼看着户外,神情木纳,表情呆滞,犹如强刺激后的痴呆状。
   楼汉夫走进主卧室,将餐盒放在卧室矮柜上,而后走到对方跟前,拉过一张椅子,与对方面对面坐下,坐下后,道:醒啦,昨夜睡得怎么样?
   对方不语,也不看他。
   楼汉夫:午餐我随便给你买了点,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,就放在你身后的柜上。说完,再次仔细观察对方,看对方反应,发现与昨夜相比没有什么变化,除了更像顾佳怡外。
   楼汉夫:你很像一个人,我前妻的表妹,但你不可能是她,我打听了一下,她现在远在加拿大,不可能在这。说完,再次观察对方,对方依旧没有反应。
   楼汉夫:你失忆了,我是医生,我知道,不过不用担心,凭我多年的从医经验,你是可以恢复的,当然恢复期可能会很长,一个月,两个月,半年,最多半年,根据你现在的状态,恢复期不会超过半年。说完,又一次用眼神打量对方。
   这次对方好像有了点反应,反应后道:我是谁?我从哪来?我叫什么?说完,摇了摇头,继续道:怎么我一点也想不起来,我是不是已经死了,现在正处于临死前的幻觉状态。
   楼汉夫:别瞎想,不会的,你活的好好的,别提那个字。
   复活女:那我怎么脑子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起来,好像刚来到这个世界。
   楼汉夫:我不是说了吗,你失忆了,不过你放心,这是暂时的,你有极大的可能,可以完全恢复过来。
   复活女:恢复?恢复是什么意思?我不懂。
   楼汉夫:恢复,怎么说,就是可以回到过去,回到过去的状态。说完,看了看对方,继续道:我这么说你能听懂吗?
   复活女摇了摇头,道:不太懂,什么叫过去?我不太明白。
  楼汉夫觉得这样解释下去会没完没了,于是改变方式,决定用具体实物来解释,用什么实物?他环顾四周,找了找,没有发现合适的,正想收回目光,无意中再次看到对方裙摆上的针脚,那上面有他亲手缝合的线迹,于是指了指线痕,道:你看,24小时前,这上面没有线痕,于是我们把24小时前称之为过去,能听懂吗?
   复活女:好像有点懂了,那恢复呢?恢复是什么意思?
   楼汉夫:理解了过去,恢复就容易理解了,恢复就是我指,这块区域又回到了24小时以前的状态,哦不,回到了十天前的状态,那时这个地方是完整的,是连成一片的,能理解我说的吗?
   复活女:我只听懂完整的,其他的还是不太明白。
   楼汉夫:听懂完整的就够了,我再解释一下,恢复的意思就是再过一段时间,你的记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,不知道自己是谁,不知道自己从哪来,这种不完整的状态,而是知道自己是谁,自己从哪来,这种完整的状态,这下能听明白吗?
   复活女是懂非懂道:比刚才好了点,但不知道会不会错。
   楼汉夫:对错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现在必须吃点东西下去,不然不利于恢复。说完,站起,站起后,停了停,道:还有,吃完后洗个澡,把这身衣服换了,换…。想了想,道:换我前妻的,等下我找找,看看衣柜里有没有她没带走的。说完,走开,走到衣柜旁,打开衣柜,翻了翻,发现有,但大部分都不合适,除了那件大号的睡衣。
   楼汉夫取出睡衣,放在床上,而后开始翻找内衣内裤。
   不多时,找出几件,选了选,选出他认为合适的,放到床上,然后合上柜门,转身道:等下洗完澡就换这些,身上这一套换下后放在洗衣机里,你可能忘了怎么用洗衣机,没关系,我会回来洗,你放进就可以了。说完,看着对方,发现对方也在看他,于是问了句:我说这些你能听懂吗?
   对方点头,道:可以听懂。
   楼汉夫:谢天谢地,对了,浴室在卫生间里,靠窗的龙头是热水,如果太烫,可以用旁边的龙头调节,能听懂吗?
   对方点头,道:我试试,应该可以。
  楼汉夫:很好,看得出你是个智商很高的人,只不过现在暂时有点失忆。
   对方:你说的智商是什么意思?能跟我解释一下吗?
   楼汉夫:哦,这太难了,过段时间再说吧,现在你要做的是,我刚才说的,先吃饭,再洗澡,然后换上我给你挑的衣服,最后把换下的衣服放进洗衣机,等我回来,ok。
   对方:ok是什么意思?
   楼汉夫摇头,道:ok,就是时间不早了,我得赶回去赚口粮,现在不要问我什么意思,我回来再跟你解释,ok。
   对方:ok,等你回来。
   楼汉夫看了看表,转身离开。

    香港隆泰集团总裁办公室内,李翰文像个受审的囚徒,单坐在总裁椅上,未婚妻陈思思双手抱胸,站在他的对面,中间隔着一张硕大的办公桌。
   陈思思:再过段时间,隆泰/禾亚联姻的记者招待会就要开了,这些人的鼻子比谁都灵,问的问题肯定犀利,你要有点准备。说完,想了想,道:我说的准备不是指你我的联姻,联姻我不担心,多年前就公开了,我担心的是,那帮所谓的媒体人肯定不会放过你和那女人,他们会追问不停,直到你接受他们预先设计好的某个结论,这个结论会是什么,不好说,但你要有最坏的打算,最坏的打算是什么,不用我提醒你。说完,将视线从对方身上移开,移向窗外,看了一眼窗外,继续道:今日的隆泰已不是你父亲健在时的隆泰,说它风雨飘摇以不为过,门外野蛮人已经开始对它虎视眈眈,如果公司股价再跌,抵押给银行的股份就会被清仓,到时你就会被挤出董事会,失去对公司的掌控,这是你父亲在天之灵最不愿意看到的,因为这家公司到你父亲手上已走过百年,这百年来,李氏家族从未失去过对它的控制,如果今天它断送在你的手里,那让你父亲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。说完,重新将目光从窗外移向窗内,然后移到对方身上,停下后道:当年我父亲把我许配给你,如今他走了,在天上跟你父亲在一起,再没人替我退了这门亲事,我只能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我认了,但你不能因此不顾我,伤害我,借机负心于我,自从我发现你和那女人还有来往,我提醒过你,但你一意孤行,对家族命运全然不顾,我只能这样做,我不可能有第二种选择,除非你让我死,我相信每个女人都是一样,包括她,一个对你念念不忘的女人,所以为了你,为了我,为了我们两大家族,我只能选择用我的方式让她解脱,我坚信我是对的,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死心。
   听到“解脱”两字,李翰文内心陷入深深的愧疚,因为正是由于他的念念不忘,而非对方,让她魂飘山野,这一切都是他一手所酿,他无法原谅自己,但面对现实,他能做的也只能是饮泪祈祷,祈祷她一路走好…
  
   罗夫人是否真的吸毒,何亚莉不能只听一方之言。她决定到桂湖山庄实地看看,最好能把确切的证据搞到手,然后再走下一步。不过赶到公司请假之时,有人提醒她,客户走访调查表需要尽早完成,于是她只好拜托闺蜜李玲。电话问:你在哪?
   对方:在老年大学,做产品介绍,什么事?
   何亚莉:你等等,不要走开,我马上过来。

   何亚莉找到李玲时,对方正在老年大学跑单,在校园内的一处休闲区,李玲向两位老人介绍完产品后,站起,离开,来到 何亚莉身边,问:什么事?看你挺急。
   何亚莉:是,蛮急,明天的客户走访可能要你一个人去了。说完,两人边走边谈。
   李玲:怎么?要出门?
   何亚莉:是,想去上千公里外的一个地方。
   李玲:什么地方?
   何亚莉:一家私人戒毒所。
   李玲:戒毒所?去那干嘛?
   何亚莉:刚有人向我爆料,说那个想害我的女人可能在那戒过毒,我把她告诉我的录下来了,听了两遍,找出那地方,上网查了查,发现她说的没错,那地方果然有家戒毒所。
   李玲:那你去,是想…
   何亚莉:我要拿到证据,这女的吸毒的确凿证据。
   李玲听后想了想,道:很难拿的,何况是私人戒毒所。
   何亚莉:这我倒不这么认为,既然是私人戒毒所,我想只要你付得起钱,他们不会不给。
   李玲:那也有可能。说完,再次低头思索了一下,道:我感觉这样做总有那么点不对劲。
   何亚莉:怎么不对劲?
   李玲:怎么说呢。说完,边想边道:一来好像没这必要,你不是说你有录音吗,录音就是证据,虽然它的说服力有限。说完,停了停,继续道:二来吗,证据这东西,某些时候,确凿了不见得就更好,特别是这种证据,因为到时你肯定会拿给罗总看,如果太确凿了,反过来会证明你太有心计,为这事千里迢迢。
   何亚莉:那你说我该怎么做?
   李玲:依我看,你把录音利用好就足够了,而且要把得到录音的过程说的很随意,绝对不能表现出有意为之,因为有意和无意,有时表现出来的效果会截然不同,特别是对罗总这种人,很难说,对方的行为他是知道的,并默认,如果真是这样,那你岂不是做的越多,错的越多。
   何亚莉听后点了点头,道:你说的有道理,我会参考的。
    李玲:但愿我说的后一种可能不存在,这样你手中的录音就有价值了。
   何亚莉:但愿吧。说完,两人闲聊其他。

   为了澄清外界传闻,这次陈思思没有单独离开,而是要求未婚夫李翰文与她一起离开公司。
   果然,两人一走出公司大楼,多名记者蜂拥而上,有的问:听说裕丰财团新掌门人要接管隆泰,请证实有无此事?
   陈思思的回答非常简单:谣传,没有此事。
   有人接着问:请问陈思思小姐,为什么刚才那个问题,隆泰董事长没有回答,请问是不是因为隆泰与禾亚两大集团联姻合并有了变数?
   陈思思听后冷笑一声,之后看了看身边的未婚夫,道:这个问题请让我的未婚夫李翰文先生来向你回答。
   李翰文醒了醒嗓,道:我相信刚才,就在一秒钟前,我的未婚妻陈思思小姐,已经用他的方式回答你了。说完,将未婚妻的手搭放在自己手腕上,而后在保镖的护送下,钻进停在门口的轿车。
   身后没有提问的记者追问道:请问这次你们两位回内地有无特殊用意,能不能说说黄小姐…
   坐在车内的陈思思催促司机快开车。

   复活女走进浴室,脱去套裙和内衣,将套裙内衣置于一边,然后拧开龙头。
   喷头下一股刺骨的寒流喷洒下来,这种刺骨让她的神经有了记忆,记忆随着水流慢慢铺展开,展开后将她带入到那潭水中…
   她感觉自己是凌空而下,一头扎入那潭水中,而后慢慢沉入,沉入后进入到一处深渊之中…
   她睁开眼睛,但没有挣扎,因为她并不觉得那是个压抑的世界…
   她闭上眼睛,让自己沉睡,沉睡中,她感觉有人将她拉出车外,进而浮出水面…
   水面相比潭底没有区别,她依然能感觉到那是另一个世界,直到有人把她推入一密封舱…
   舱内有阳光,有湿润的空气,偶尔还会飘来一阵花香,她知道自己又回到原来的世界…
   一阵舱门打开的声音,她被缓缓拉出舱外,她感觉到有人在关怀她,她忍不住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在冲淋…
   我会不会是从死神的魔掌下真脱而来?她有了怀疑,这种怀疑让她不由自主地将水量调到最大,她要冲洗自己,不让魔爪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,哪怕是一点微小的气味…
   完成冲淋,她擦干身体,回到卧室,换上内衣和睡袍,之后刺骨之水给她带来的记忆戛然而止,包括刚才那段也成空…
   她回到了原点,再次陷入到失忆状态,她走到窗前,面朝窗外,端坐于床沿之上,犹如痴情后的呆女…

   园长把韩姑娘拉到教室外,小声道:这次我不通过你,我直接给孙警官打的电话,电话里说好了,就今天晚上,“江上人家”,你和你家那位,我和我家那位,就两家人,没有其他人,不要变卦了。说完,下楼走开。
   韩姑娘本想找个借口婉拒,但对方没给她机会,说完就走,无奈的她只好掏出手机,拨通男友的电话,问:你怎么答应我们园长了?
   孙警官:答应什么?
   韩姑娘:今晚“江上人家”饭店吃饭。
   孙警官:没呀,我没答应啊,她说是你已经答应她了,我没办法,只能说到时一起来。
   韩姑娘:算了,看样子这饭局是逃不了了。说完,挂了电话。

   “江上人家”是家民俗菜馆,装修古朴,菜肴以鱼为主,因口碑好,常年生意兴隆。
   因为只有四个人,所以邹园长也没订包间,而是选择了处半开放的小隔间,与两位贵客小盏。
   待菜上齐后,四人举杯碰了碰,碰之前,邹园长首先开口,道:我说什么呢,除了祝福就是感谢,感谢两位金童玉女,为我们“名都幼儿园”的发展与壮大作出了巨大贡献。
   孙警官:哪里哪里,顺水人情,不值一提,要说感谢,是应该我和韩静向你们两位表示感谢,感谢你们平日里的照顾,还有今晚的盛情款待。
   园长丈夫:哪里哪里,只是点传统农家菜,谈何款待。
   韩姑娘:这么丰盛,而且都是我没见过的,依我看,堪比国宴。
   邹园长:韩姑娘太夸张了,没见过不代表就喜欢,来,动筷,看看到时能不能赶上你们的婚宴。说完,招呼大家动手。
   
   与中午一样,楼汉夫拎着餐盒,回到住所,进屋后,发现复活U女已经换洗好,换洗下来的衣裳置于浴室一角。在一句“我回来了”后,他放好餐盒,走进浴室,将待洗的衣物放置进洗衣机。完成洗衣后,进入卧室,打开衣柜,找出床单被套,边找边道:等下把床单被套一起换了,已经一个多月没换了。说完,取出被套床单,放在矮柜一角,然后关上柜门,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对方,发现对方背朝自己,没有反应,一直呆呆坐着,神情与中午他回来时相似。
   楼汉夫转过身,走到对方面前,观察了一眼,发现对方呆呆地望着窗外,眼角处挂着泪珠,于是问:是不是想起什么了?
   对方不语,呆呆地看着远方。
   楼汉夫:要不要吃点什么,我给你带回来了。
   对方依旧不语,看着窗外,眼角的泪珠滴落下来…
 
   三巡五味后,邹园长放下筷子,问了句:韩老师,孙警官,什么时候喝你们俩的喜酒啊?
   韩姑娘也放下筷子,应道:两年吧,争取两年内让你们收到我们的红色炸弹。
   园长丈夫:怎么要那么久?找我看,一年内足够了吧?
   邹园长:是啊,相互了解没有必要用那么长时间。
   孙警官:不是因为这个,关键是房子的问题。
   邹园长:房子不是解决了吗?听韩老师说,已经看中一套,还是学区房,价格都说定了。
   孙警官:是,价格是谈好了,但贷款跑不下来。
   园长丈夫:怎么?首付不够?
   孙警官:不,首付够,但问题是从银行贷款需要结婚证明,也就是结婚证,我们现在拿不出来。
   邹园长:办结婚证会很难吗?即使排队,十天半月也应该拿下了吧?
   孙警官听后笑了笑,道:这个问题你问我们韩老师吧。
   邹园长把目光转向韩姑娘,问:韩老师,你真要考验我们孙警官两年?
   韩姑娘:谁说的。
   邹园长:那怎么讲?
   韩姑娘:是我父亲,他前段时间碰上件怪事,一辆轿车从山崖上坠落,刚好落在他面前的深潭里,他觉得这事不吉利,让我们把领证的时间往后推一推,等过了这段不吉利的时间再说。
   园长丈夫:你父亲还挺迷信的。
   韩姑娘:没办法,年纪大的人都有那么点。
   邹园长:要说银行也是的,单身就不能贷款买房了?
   孙警官:单身也可以,银行说了,只要单位能提供单身证明,银行也会给贷。
   邹园长:那不就简单了,到单位开张单身证明,然后用单位证明到银行按揭。
   孙警官:表面上看是这样,但问题是我们队长死活不给我开单身证明。
   园长丈夫:这又为什么?
   孙警官:他有他的担心,他担心把证明开给我,我会把领证的事抛在脑后,一旦我拖着不去领证,他怕日后会滋生出很多事端,这里面的情况很复杂,一两句话说不清楚。
      邹园长:复杂?难道你们公安系统内部,对你们这些干警的婚姻状况会有考核?
   孙警官:可以这么理解。
   邹园长和她丈夫听后面面相觑的了眼,以后不再发问。
   韩姑娘见状,道邹:他开不出来我可以,到时我用我的单身证明到银行按揭。说完,看着园长道:园长,到时我到你那开张单身证明。
   园长听后面有难色,一番斟酌后,道:一既然孙警官那么说,单位内部有考核,那我这边也不能太随便,到时我们还是想想其他办法,你们两位看怎么样?
   这回轮到韩姑娘和孙警官面面相觑起来。

   何亚莉和罗炳天坐在客厅里,茶几上的手机反复播放着那段录音,几次后,何亚莉关上录音,道:恒泰公司即将上市,作为地产公司,公众形象比什么都重要,这事一旦被哪家小报推上报端,后果很严重,你们公关部有没有这方面的应急预案?
   罗总低头不语,片刻后,道:我没想到她会瞒着我做这种事情。
   何亚莉:现在仅凭这段录音我们还不能断然肯定,不过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我们要有危机公关意认,把应急预案做在前头,万一真的需要,马上拿出来应对,你看是不是这样?
   罗总听后点头,道:是,你说的有道理。说完,停了停,道:这事就辛苦你了,我看也只有你能把这事做妥,不留死角。

 



编剧:朱尘

手机号:13059702122

邮箱:zch2122@126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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