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世 第七集 (32人评价)


第七集   
   让吴凯无法搞定的是幅书法横幅:上善若水。这四个字写得真是平淡若水,真没想到,它会成为罗炳天收购名单上的钉子户。
   吴凯一早就赶到横幅主人的书房,主人不是作品的原作者,严格说,他也是个二道贩子,靠眼力吃饭,而非笔力。
   吴凯走近对方,见对方正在鉴赏满屋作品,其中包括收购名单上的那幅,吴凯走到其身后,站了会儿,主人道:我知道你会来,而且是在今天。
   吴凯:我看贵人总是多忘事,你可能忘了,昨天下午我们在电话里约好,今天要来。
   主人:你没明白我的意思,我是说,既使没有那个电话,我也知道你今天会来。
  吴凯不屑地笑了声,道:大师总是有办法让自己成为大师,你当然不会例外。
   主人:这么说来,你是不信了?
   吴凯没有应答。
   主人见对方没有应答,道:我不仅知道你今天会来,我还知道你今天是誓在必得,所以我早早把这幅横幅挂于此。说完,叹息一声,道:看一眼少一眼喽。说完,停了停,道:知道“上善若水”这四个字妙在何处吗?
   吴凯只看不说,看上去一副心不在焉状,而非对方说的志在必得。
   主人:一幅字的精妙并非看它每个字写的如何,而是要看它每个字的气度与胆量,有些笔画,看似简单,但写到纸面上,绝非一般人敢为,你看这“若”字,气度不用说,这草头,写得如此纤细,让饱满的字体猛然增添了几分飘逸,这胆量不是每个人都敢为的。
   吴凯:你还是开个价吧,既然你那么肯定,我志在必得,说多了,有必要吗?
   主人听后,想了想,道:我本来是想听听你对这幅作品的见解,从见解中判断你是否有缘拥有它,现在你既然这么说,那我也就直说了,30万,现金支付,不开票据。
   吴凯:你的报价比原先我们谈好的多了10万,这样不好吧!
   主人:行情在这里,你们卖房也是一样,上个月1万一平,这个月我看不止1万了吧?
   呈凯听后笑了笑,道:好,就按你说的价,这幅字我要了,30万,我马上给你。说完,打开自己随身包,从中取出几叠美元大钞…
  
   走出书房,来到户外,吴凯第一时间把情况通报给罗总。当然,收购金额并非30万,而变成了40万。
   就在吴凯向上级汇报此事时,横幅主人也拨了一组号码,对电话那头道:郑局,不出你所料,那家伙真来了,按你说的,30万脱手,20万归你,10万归我,到时我把现金送到你府上。
   在对方表示知道后,双方挂了电话。
 
   最近院方收治了两名不明原因发热者,怀疑是新型冠状病毒感染。毒株送检期间,院方要求各部门医务人员,工作期间尽量戴口罩,楼汉夫不以为然,道:知死而后生,生是瞬间,死是永恒,让永恒早点到有什么不好?
   周围同仁知道他这段时间心情不好,没有理睬。
 
   这天,楼汉夫领着一帮手下查房,遇到一位爱问问题的小病号,小病房坐在病床上,身边站着他的母亲,楼汉夫询问完小病号这两天的状况,对恢复情况表示满意后,刚想转身到下一床,小病号开口了,问道: 楼伯伯,我想问,这两天你们医生怎么都带起了口罩?查房也不摘下?
   楼汉夫转回身,看了一眼小布丁,觉得挺可爱,于是笑了笑道:因为怕认出来呀,现在医患矛盾那么紧张,谁没几个仇人?说完,摸了摸对方的小脑袋。
   小病号听后笑了起来,边笑边对母亲说:没想到楼伯伯说话那么幽默。说完,回过头,又问了句:那楼伯伯,你为什么不戴口罩?是你的医术特别高明,没有仇人吗?
   楼汉夫:不,我的医术不如身边大哥哥大姐姐的高,我不戴口罩是因为我希望被人认出来呀!
   小病号:被仇人认出来有什么好吗?
   楼汉夫:认出来好哇,你知道什么叫因公殉职吗?
   小病号:不知道,你能告诉我吗?
   刚问完,小病号母亲打断道:小孩子,不知道不要乱问。说完,转向楼汉夫,道:楼大夫,小孩子不懂事,你不要介意。说完,又回过头,道:下次在乱问,看我怎么治你。

 
   刘薇说的没错,自己丈夫郭子岳的确是个报复心很强的人,而且针对性很强,针对谁?自然是楼汉夫,这个二十多年前自己的情敌,二十年后,那个卑鄙的告密者(怀疑对方检举自己学术造假),此时对方落在自己手上,当然没有理由不加以整治。
   这天,郭子岳约同卫生局纪检组组长一起,来到监狱,收集有关楼汉夫的黑材料,因为这里关押着一个前二院副院长,他因为贪污截留医院基建工程款而入狱。郭子岳想从此人身上,得到对方贪污受贿的证据。
   在隔离窗前,狱犯边说,窗外两人边记。一小时后,访谈结束,来者返回。返回路上,纪检组组长道:楼汉夫在外有个自己的私人实验室,这个情况你们以前知道吗?
   郭子岳:来二院前不知道,调任后,有人向我汇报过,但说的很笼统,我没有采信。
   组长:是啊,如果今天林达(原副院长)说的属实,那说明楼汉夫的确在开发区有间私人实验室。说完,停顿了一下,而后道:开发区有专门的管理部门,入园需要审批,他是怎么通过审批的?
   郭子岳:肯定是绕过审批,成了地下实验室。
   组长:应该是这样,不然我们卫生局不会不知道,涉及医药方面的敏感实验,国家是有严格限制的,没有资质不能开展,他怎么就…。说了一半,思索片刻,道:这事我判断不会那么简单,我怀疑他身后有人,可能还是个有实权的大人物,这人会是谁?说完,再次停顿,听顿后道:回去后,我向纪委汇报一下,看看纪委的意思,如果不反对,我看有必要查一查。( 暗中保护楼汉夫从事医药项目研发的,正是郭子岳的妻子刘薇,不过此刻两人并不知道)
   郭子岳:那好,到时我们分工一下,你查那头,我查里头,看看此人身上是不是有问题,如果有问题,尽早解决,没问题,我们也不白白冤枉一个好人。说完,两人上车离开。
 
   何亚莉和罗炳天在东京街头牵手漫步,用完料理后,回到宾馆,进入客房,而后关上门,拥抱缠绵,之后,干柴烈火,完事后,罗总靠坐在床头,何亚莉则偎依在对方身边,对面墙上大屏幕电视播放着无法听懂的日剧。
   何亚莉:这次回去,我们就把事公开,我这边只差跟小珂说明,楼汉夫我不管他愿不愿意,我已经跟他摊牌了,彼此心里没有了对方,这事不会难办,不知道你那边…
   罗总深吸一口烟,不见有烟雾吐出,久久地,说道:是啊,我这边情况跟你不一样,不会那么简单。说完,深叹一口,道:那婆娘是匹悍马,虽然24小时不是在美容院里,就是在麻将桌上,对我不管不问,但一旦让她让位,估计发起泼来很难对付,我现在还没有想好对策,到时再看看吧。
   何亚莉听对方这么说,猛的坐起,向着对方说道:出来时不是说好的吗?怎么现在口气有点不对,你是不是玩我玩腻了,想换口味?
   罗总:哪里,我们之间是真情,不是玩弄,更不像你说的换口味。说完,双眼看着对方,说道: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,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真爱,如果我真像你说的那样,那就不是什么玩腻了,而是我自己活腻了。说完,要搂对方,对方躲开,道:真心话吗?
   罗总:那还用得说吗。
   何亚莉:向天发誓,现在。
   罗总听后,单手举掌,道:向天发誓,半句假话,不得好死。
   何亚莉:算了,这个时候别说死,我听不得人发毒誓。说完,任对方搂抱,搂抱中,罗总道:女人啊,就是感情生物,作为我,怎么忍心伤害你…
 
   由于实验室随时可能被拆迁,所以楼汉夫不得不抓紧时间到处寻找新场所,但一天下来,一点结果都没有,不是场地太小,就是租金太贵,要不就是交通不方便,车辆无法进入,他一时陷入困境。
   其实,一个月前租金并不是问题,因为有前妻的支持。前妻的保险卖的不错,提成很高,供一间工作室不是问题,现在妻子跟人走了,他失去了依仗,仅靠那点薪水肯定维持不下去。
   楼汉夫开始怀疑离婚对他来说是不是一种正确的选择。如果不是,他还有第二种选择吗?
   楼汉夫掏出手机,想给妻子去个电话,告诉她,他想她 。如果可能,在电话里对她说:你若安好,便是晴天。或者:在你走后的日子里,我在天天想你。
  楼汉夫不是那种缠绵之人,所以手机拿在手上,想想还是放弃了。
 

   严查酒驾开始了,晚上7点,孙警官带着几名协警上街执勤,在一酒驾者经常经过的地方设好点,之后摆好锥形桶,各就各位,开始“张网捕鱼”。
   前一个小时情况还算好,除了个刚吃完荔枝的有点超标外,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。
   由于吃荔枝者是个女的,加上身边的确放了袋荔枝,再加上态度很好,没有顶撞,所以孙警官也就网开一面,教导两句后放过了。
   孙警官这人虽说脾气不算好,但只要你不跟他顶撞,他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。
 
   高考结束后,便进入了谢师季,各场谢师宴让各位高三老师疲于奔命,市高级中学特级教师张某就是其中一位,几场下来,有点身心疲惫,为了赶下场,他不得不中退席,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啤酒后,与大家道别。
   家长将张老师送到酒店门口,发现对方是自驾来的,赶忙上前劝阻,让对方打车或者自己开车送一程,不想,张老师不以为然,道:我今天的确连赶了几场,但加起来不到半杯啤酒,这点酒没事的。
   家长:怎么会?现在的仪器很灵的,身上有味就能测出。
   张老师:没事的,我教了那么多年书,不说桃李满天下,也够满县城了,即使真被测出,也不至于会怎么样我。
   家长:这不行,现在风头上,还是小心点为好。说完,从柜台上取来一罐据说可以解酒的饮料,打开,让张老师带上喝。
   张老师连喝带漱地将一罐饮料用净,用净后,如家长握手道别。
 
   张老师过了红绿灯后,左拐,左拐后发现,前方正在查酒驾。
   也许是心虚,张老师赶紧把车停在路边,停下后,发现这样更容易被发觉,因为此处不允许停车,怎么办?心急之下,他竟然调头,调了一半,被前方交警发现,于是追上制止。制止后,要求进入待检区。
  在待检区,孙警官手指酒精含量测试仪让对方吹气,吹气前,带着呵斥问道:刚才是不是想掉头?想跑?
   张老师:你这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想跑?有那么严重吗?
   孙警官:如果不想跑,那你调头是什么意思?
   张老师:我发现走错路,想转到对面车道,掉个头,不行吗?
   孙警官:我不跟你废话,现在你给我吹气。
   张老师按对方要求把吹管至于嘴边,开始吹气。
   读数很快出来,每百毫升酒精含量19.9毫克,差一点达到酒驾标准。
   孙警官有点不甘心,让对方再来一次,结果还是这个值。
   张老师见自己没有超标,心里更有底气,道:小伙子,这下甘心了吧,可以让我走了吧。
   孙警官:不行,你刚才的行为涉嫌逃逸,而且体内酒精含量很高,所以我要对你另行处理,现在请你把车开到指定地方,下车完成笔录。
   张老师一听,另行处理,而且要做笔录,不干了,道:小年轻,你会不会做事?什么叫涉嫌逃逸?我又没犯事,涉什么嫌?逃什么逸?
   孙警官:逃避检查也是逃逸,现在请你把车开到指定地点,等待接受调查。
   张老师:如果我拒绝呢?
   孙警官:那就请你现在就下车,并出示你的驾照,一个小时后,回队里完成调查。说完,示意对方立即下车。
   张老师知道今天遇上楞头青了,碰到这种人不能硬来,于是只好下车,下车后交出自己的驾照,交完后,在孙警官耳边小声道:小警官,我是高级中学的老师,今天可能给你的工作带来不便,你看是不是可以…
    孙警官当做没听见,拉开车门,坐上,之后将车开到指定区域。
 
   张老师被带进交警队,带到后,被安置在一间无人的房间。安置后,孙警官走出房间,进入队长办公室,进入后,气怒道:今天逮到一个想在我眼皮底下逃逸的,还死活不承认,跟我顶,看我怎么吊销他的驾照。
   孙警官的嗓门很响,整条过道上的人都听到了,包括等待接受调查的张老师。
   杨队见对方嗓门如此大,赶忙站起,站起后,走到门边,将门关上,关上后,走到孙警官身边,问道:到底什么事?大呼小叫的?
   孙警官:一个自认为自己很了不起的老师,发现查酒驾,掉头想跑,被我拦下。
   杨队:酒精检测结果怎么样?
   孙警官:刚好在临界点上。
   杨队:那么说没有超标喽?
   孙警官:可以这么说,但是…
   杨队:不要但是了。说完,把孙警官拉到一边,问道:你说他是哪个学校的老师?
   孙警官:好像说是高级中学。
   杨队:高级中学?
   孙警官:应该是。
   杨队:如果是高级中学的老师,那就难办了,说不定…。说完,停顿了一下,问:当时现场围观的人多不多?
   孙警官:不多,几个晚上散步的老人。
   杨队:有没有记者模样的人?
   孙警官:应该没有。说完,反问道:杨队,什么意思?好像我在做贼?
   杨队摇了摇头,道:你不懂,有些事情一旦涉及到人民教师,情况肯定不会那么简单,不信,你等一下瞧。

 
   再回头看张老师这边,当他听到孙警官要吊销他的驾照,吓到了,掏出手机,给校长拨了电话,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遍,最后道:校长,如果我的驾照被吊销,那下个学期你交给我的那个毕业班怎么带?
   张老师的话把校长也吓到了,因为张老师是有名望的特级教师,专业水平非常高,没有他,学校的竞争力会大打折扣,于是放下电话,二话不说,就给陈局(市公安局长)打去电话,道:陈局啊,我是朱校长,这次你无论如何要替母校保下一人,这人是我们母校的特级教师,没有他,我们…
   陈局:朱校长,你慢慢说,不要急,我在听,你把事情经过说给我听就可以了。
   朱校长:好好,经过是这样的…
 
   如今的朱校长是当年陈局的班主任,接到电话,自然不敢怠慢,立即拨通了杨队的电话,电话里道:是不是有位高级中学的老师被你们扣了?
   杨队:不是扣,是带回来问问情况。
   陈局:还不是一样。说完,小声问:现在你那边说话方便吗?
   杨队:方便,你有什么指示尽管说。
   陈局:有些事情不用我说,你应该知道怎么做,能听明白吗?
   杨队:明白,我知道怎么做。说完,听陈局挂了电话。
  
   陈局挂完电话,妻子问:出什么事了?
   陈局:朱校长打来电话,说学校有位教师,因为跟一名交警顶了几句,要被吊销驾照,让我出面化解一下。说完,左右觉得不自在,道:我还是亲自去一趟,不去趟心里放不下。
 
   陈局赶到警队,见杨队正和孙警官僵持,于是站在一边,咳了两声,提醒对方,自己来了。
   杨队见局长驾到,赶忙停止僵持。停止后,陈局看了孙警官一眼,然后把杨队拉到室外,一番摆事实讲道理后,让警队放人。
   既然局长下令,警队自然不敢不放人。整个过程,把孙警官撂在一边。
 
   孙警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抓到的“嫌犯”走人,走时还与局座、杨队握手,握手后还说了一大堆客套话。孙警官郁闷到了极点,郁闷之时,听到局座对杨队说道:他是个好同志,秉公执法,今天的事我不怪他,但要怪你,你没有时刻留心下属的情绪变化。说完,陈局把杨队拉到一边,轻声问道:我问你,孙警官的个人问题,个人问题解决了没有?
   杨队:陈局,你是问,问孙警官有没有女朋友?
   陈局:是,是这个意思。
   杨队:好像没听他说起过,应该还没有吧?
   陈局:你看看,被我猜中了吧。说完,拍了拍对方的肩道:这个问题不解决,工作肯定情绪化,到时组织出面,帮他物色一个,记住,这事一定要放在心上,到时我要追问你。说完,离开警队。
 
  夜半三更,孙警官独自驾车行驶在空荡的街道上,在一处露天排档旁,停住。停住后,看了看街对面的那幢公寓。
   公寓楼的所有窗户都是黑洞洞的,显然所有住户都已入眠。孙警官回过头,掏出手机,点开,找到某个号码,拨打过去…
   电话响了,对方接起,睡意朦胧中,问:谁呀?
   回答:我。
   韩姑娘听出对方是谁,问:这么晚了,什么事?
   孙警官:没什么事,睡不着,能陪我一起吃宵夜吗?我就在你楼下。
   对方笑了笑,挂了电话。这时,公寓楼的一扇窗户亮起了灯光…
   几分钟后,韩姑娘静静地站在孙警官的车前。车灯下,她显得格外端庄…
 
  


编剧:朱尘

手机号:13059702122

邮箱:zch2122@126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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